听见我的话,乔江河瞬间恼了。
“林翠云!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他咆哮起来,声音震得我耳朵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条件?”
话音未落,他猛地扬起手臂朝着我的脸扇过来。
“我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打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乔江河,你这个岁数要是杀人进去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你要是没这个胆子打死我,我就报警!我让你在牢里被折磨死!你信不信?”
听见我的话,乔江河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只敢欺负比他弱小的人,一旦对方露出鱼死网破的狠劲,他比谁都怕。
看着他慢慢放下那只手,我心中冷笑,继续说道:“你们不是想要那个服装店吗?可以,但条件是,你必须和我离婚。”
“什么?”他愣住了。
“离婚。”我重复道,“我们没多少共同存款,你从我存折里取走的两万块,我不要了。”
“我只希望从今往后,我林翠云和你们乔家再无半点瓜葛。”
乔江河盯着我,眼神闪烁不定。
他以为我真的怕了,开始得寸进尺。
“离婚可以,但这套房子得归我!”
果然,软饭硬吃这一套,他乔江河是祖师爷。
我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当即一口回绝:“不行!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乔江河,你要是敢跟我争,那我们直接法院见!”
“你!”乔江河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要是真走法律程序的话,他不仅分不到房子,店铺也不一定能拿到。
而且这套房子又旧又破,远不如那个日进斗金的服装店和两万块现金来得实在。
他站在原地,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权衡利弊后才勉强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乔江河就迫不及待地叫上了乔木森两口子,拉着我去了民政局。
乔木森他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妈,你就是不知足。我爸这么好的男人,又能干又顾家,你非要闹离婚。到时候身无分文,有你好受的。”
又能干又顾家?我差点笑出声。一个三十年不上班,靠老婆养活的男人,在他嘴里居然成了绝世好男人。
旁边的岳凌月立刻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妈。这婚一离,你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到时候你要是吃不上饭,可千万别来找我们。”
“当初让你买亲情套餐你不乐意,现在你跟爸离婚了,我们可更没有理由伺候你了。”
前排的两人一唱一和,后排的乔江河也挺直了腰板,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林翠云,离了我,你就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了,是我给了你一个家!”
他们的话没有伤到我,反倒让我觉得恶心。
我垂下眼,故作不舍地开口:“江河……要不咱们还是别离了吧?我怕没有你,我一个人活不下去啊……”
我这话一出口,车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前排的乔木森和岳凌月一脸的紧张,乔江河脸色一变,急切地吼道:“乔木森!开快点!磨蹭什么!”
这一家三口,生怕再晚一秒,我就反悔了。
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嘴脸,我心里畅快极了。
到了民政局,他们几乎是推着我进去办完了所有手续。
拿到离婚证时,他们一家三口的脸上爬满了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乔江河就催促道:“走走走!赶紧去把店铺转了!”
手续办完的那一刻,他们一家三口笑得合不拢嘴。
站在门口,乔江河抱着手臂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讥讽:
“林翠云啊林翠云,你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真是个蠢货!”
乔木森更是连妈都懒得叫了,他冷漠地看着我,嘲讽道:
“林女士,从今天起,咱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在街上要饭,可别说认识我,我家不招待乞丐。”
岳凌月挽着乔木森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尖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可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笑吧,希望之后你们还笑得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只要你们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就行。”
回家后,我心里的石头总算卸了下来。
我给自己做了顿好的,吃完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毕竟,明天我还要去服装店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