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我一脸疑问,但因为好奇,我还是去了。
到了医院,警察告诉我,乔江河把催债的带去乔木森家,不仅害他被打,还害他丢了店铺。
乔木森两口子为了接手这个店,早就辞了职,现在唯一的指望没了,还背了一身伤。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乔木森,看着只会窝里横的亲爹,心里的恨意彻底爆发了。
他冲进厨房拿起水果刀,对着乔江河就捅了过去。
“老东西!既然大家都活不了,那就一起死!”
乔木森一边捅一边嘶吼,刀刀见血,还是邻居听见动静报了警。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尽力了,能不能活,全看天意。”
我换上无菌服,走进了ICU。
乔江河全身插满了管子,脸上没有一块好肉,苟延残喘。
听到动静,他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是我,他浑浊的眼里竟然涌出一层泪光,似乎以为我是来伺候他的。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我嘴角带笑。
“江河,我来,是想告诉你两个秘密。”
“那三十万,其实是我拿给林翠兰,让她借给你的。”
乔江河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机开始急促地报警。
我不管不顾,继续轻声说道:“你偷走的那本存折,里面只有两万块,那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诱饵。”
“其实,我还有一本存折,里面存了一百二十万。那是咱们结婚这三十年,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但这笔钱,你一分都花不着了。”
“呃——呃——!”
乔江河喉咙里发出嘶吼,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旁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率数值直线飙升,然后骤然归零。
“滴——”
一条直线,终结了他的一生。
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死不瞑目的脸,按下了急救铃。
等医生护士冲进来时,一切都结束了。
乔木森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宣判那天,他在被告席上哭着喊妈,求我救他,我连头都没回。
岳凌月在乔木森发疯砍人的当晚,就卷走了家里仅剩的一点存款,连夜跑路了。
处理完所有杂事,我把那套老房子卖了。
拿到房款的那天,阳光明媚。
我看着手机里余额,给林翠兰打了个电话。
“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机场大屏上滚动的航班信息,笑了。
“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我挂断电话,跟着旅游团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