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门,这一家三口果然站在外面。
还没等我开口,他们二话不说就冲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乔江河熟练地翘起二郎腿,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林翠云,倒水去!没眼力见的东西。”
乔木森两口子也没闲着,径直拉开冰箱门东翻西找。
很快,岳凌月端着一盘葡萄,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嫌弃地把葡萄皮吐在地板上。
我冷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抢过岳凌月手里的果盘。
“啊!你干什么?”岳凌月尖叫一声。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你们来干什么?还当这里是你自己家呢?”
见我撕破脸,一家三口也不装了。
乔江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林翠云,借款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听见他的质问,我丝毫不惊讶,慢条斯理地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见我不说话,乔木森以为我心虚,鄙夷地指着我的鼻子:“林翠云,你就承认吧!假的真不了,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报警抓你,告你诈骗!”
岳凌月也跟着帮腔,:“林翠云,别装了。爸根本没欠那帮流氓的钱。你为了报复我们,居然找人演戏,你也太下作了!”
我听着他们的言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这两个蠢货,乔江河根本没和他们说实话,只是忽悠傻子替他冲锋陷阵。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淡淡地说:“你爸是这么跟你们俩说的?也对,你们俩本来就没脑子,别人说什么你们都信,活该被当枪使。”
听见我这么说,乔江河瞬间慌了:“林翠云,你瞎说什么呢!闭嘴!”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笑了:“我瞎没瞎说,难道你不清楚吗?”
“乔江河,十年前,赌输了三十万,是我妹妹林翠兰拿出了三十万替你平了账。”
“你写了借条,还把你那部分商铺产权抵押给了林翠兰,这事儿你这就忘了?”
乔江河瞬间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林翠云!我欠的是林翠兰的钱,那是自家人!”
“关今天那些光头什么事?那借条上出借人的名字根本就不是林翠兰!你就是找人伪造,故意来找我麻烦!”
听到乔江河的辩解,乔木森和岳凌月气势大涨。
“就是!爸压根没欠那些黑社会的钱,林翠云,你这是诈骗!”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摇了摇头。
“乔江河,当初你写借条、签抵押协议的时候,出借方的名字那一栏的名字还没填。”
乔江河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那名字,是我后面找人补上去的。”
我笑得灿烂,“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还钱,所以我把债权转给了那些专业催收的人。”
“你不是看不上我吗?现在咱俩离婚了,你自己挣钱还债去吧!”
乔江河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恼羞成怒。
“你这个毒妇!我打死你!”
他涨红了脸,从沙发上弹起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我脸上招呼。
我早有防备,在他动手之前抢先上前一步,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想打我?你也配!”
听见刚刚我的解释,乔木森看见他爸被打,不仅没帮忙,反而一把揪住乔江河的衣领质问:“爸!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欠了三十万?你不是说那是假的吗!”
岳凌月更是脸色大变,指着乔江河狠毒地骂道:“老不死的!你这是要拖我们下水啊?你自己欠一屁股债,还想拉着我们给你填坑?你怎么不去死!”
见事情败露,又被儿子儿媳围攻,乔江河不得不向我低头。
他捂着红肿的脸,跪在地上:“小云!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你跟你妹妹说说,这点钱就算了吧!这么多年来,我对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算了?乔江河,你这辈子挣过三十万吗?你知道三十万要挣多久吗?你一个软饭男,也配跟我谈苦劳?”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找那种人来催债吧,你是要逼死我吗?”乔江河哀嚎道。
“你死了对我没有好处。”我冷漠地看着他,“我只是要让你付出你该有的代价。”
说完,我转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乔木森夫妻俩。
“你们俩以为这事就与你们无关了?想得美。”
“当初店铺转移产权的时候,只转移了我的那部分给你。你爸的那部分,早就被做了抵押。”
“你们以为,催债的能放过你们俩?就算他们拿不到你们手里的产权,那个店你们也别想安生开了。到时候收入一断,我看你们吃什么!”
听我一说,乔木森夫妻瞬间慌了神。
那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是他们的命根子。
“妈!”
乔木森和岳凌月膝盖一软,齐齐跪在我面前,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妈,我们知道错了,求您收手吧!以前是我混账,是我不懂事。只要您收手,我以后一定给您养老!”
乔江河也跟着磕头:“小云,只要你让那些人不再来,我愿意跟你复婚!以后家里都听你的!”
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人,笑了。
“收手?复婚?养老?”
我俯下身,看着乔木森那张虚伪的脸:“你叫我拿钱买养老套餐的时候,怎么不收手?你骂我是乞丐的时候,怎么不收手?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直起身,指着大门,厉声喝道:“晚了!都给我滚!”
见我不吃软的,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岳凌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骂:“林翠云,你这个毒妇,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乔木森更是恼羞成怒,挥着拳头想冲上来动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指了指客厅角落闪烁的红点:“打吧。那里有监控。你只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小姨马上就会报警。到时候,故意伤害加入室行凶,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乔木森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脸色惨白如纸。
“滚!”
我再次怒喝一声。
三人被我的气势吓住,灰溜溜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