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的白月光为了救我摔断腿,滚下悬崖。
从此,他记恨起我。
找了无数个像白月光的替身,无一例外,都是腿有残疾。
他大张旗鼓地和每一位替身举行婚礼,美名曰弥补遗憾。
我怀孕的第八个月,他和第十位替身举行婚礼。
婚礼上,方淮漫不经心地吩咐我:
“小姑娘的腿不好,你跪在地上当凳子。”
在场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我没理他,拿着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起身离开。
方淮不屑地摆摆手:
“随便她!她对我有愧,不出几天就会乖乖回来!”
可当我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时,方淮肠子都悔青了。
1.
就在我要走出大门时,许诺突然哭了:
“呜呜呜,言言姐不给我当凳子,她嫌弃我!”
方淮瞬间心疼得不行,叫人强行把我拖回来按在地上。
“方淮!我还怀着孕!”
话音没落,许诺的高跟鞋就重重踩上我的肚皮。
腹中一阵绞痛,我瘫软在地,连带着她也倒向一边。
瞧见许诺摔倒,方淮立刻将她公主抱起。
“她欺负我是个残疾,阿淮你要惩罚她!”
下一秒,方淮绑住我的双腿,当着所有人扔进室外的大型鱼缸。
四十度的天气,一桶热水淋下来。
我狼狈地想要站起身,双腿却不能动弹。
“当初你姐姐是为了救你,摔断腿,滚下悬崖。夏言,你也尝尝失去双腿的滋味吧!”
方淮的白月光,是我姐姐。
当年我和方淮结婚没多久,就听到他在睡梦中喊姐姐的名字。
新婚的喜悦瞬间被荒谬感冲散。
那一夜,成了我埋在心底的秘密。
也终结了我和方淮年少相恋的感情。
可姐姐死后,京城中风言风语不断,说我和姐姐抢男人,说我活该。
“我当时,是想拉住姐姐的...”
我流着泪解释。
“可你没有。”
方淮眉眼阴沉,加大水量。
水位不断上涨,很快超过胸口。
他想活活淹死我!
我怕了,跪在水箱中像条狗般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肚子实在不舒服...”
又是几桶热水浇下,瞬间没过头顶。
鱼缸的盖子被锁住,成为一座水牢。
“天呐!”
几个胆小的宾客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闷热刺激着子宫剧烈收缩,我疼得全身痉挛。牙口一松,液体倒灌进鼻腔,冲进肺里。
管家有些无措地开口:“夫人好像真的不太舒服...”
“死不了。”
方淮云淡风轻地摆摆手。
我死死咬住唇,心里一酸。
上个月,方淮逼着我听了半个小时他和许诺的缠绵声,又指挥我去买避孕药。
我拒绝的后果就是被灌下一百颗避孕药,然后去医院洗胃。
这五年里,他用有名无实的婚姻困住我,往死里折磨我。
我几乎是坦然接受这一切,像赎罪一般。
可没人记得,我也是受害者。
又过了三分钟,管家有些着急:
“您三思,已经到了正常人憋气的极限了。”
“不急。”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也被挤走,破碎的音节从喉间溢出。
“救我。”
再晚几秒,我真的会坚持不住的...
宾客中爆发出尖叫声,有人指着鱼缸,吓得说不出话:
“血!是血啊!”
我淹溺在冰水中,缓缓沉底,下腹的血水流出,氤氲了整个鱼缸。
“怎么会...”
许诺被这诡异的画面吓住,有些后怕地观察身边男人的反应。
方淮一脚踢碎鱼缸玻璃,血水喷涌而出,我脸色苍白地倒在角落。
“叫医生!”
“夏言,我警告你不要给我玩花样!”
他指尖颤抖地抱起我,冲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