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夏言,跟我回去。”
他红着眼,眼中都是恳求。
和方淮刚在一起的时候,正是少女情窦初开之时。
看见方淮和别的女孩说话我就会吃醋,自己找一个小角落生气。
方淮总能找到我,他笑嘻嘻地敲我的头:
“哪里来的小醋包。”
“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
“走吧,跟我回家。”
可后来,他养了一个又一个情人。那些誓言就像刺,伤得我血肉模糊。
“方淮,那份离婚协议书你应该收到了吧?”
方淮不愿提起个,他大手一挥:
“我已经扔了。老婆,我知道你只是在赌气。”
“你放心,我已经把许诺赶出家门,她的孩子我也会打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坚定地摇摇头:
“方淮,我不会回去。这五年,我一直在赎罪,现在也该结束了。”
“至于许诺,她的小孩出生也没关系,我相信你也会是个好父亲。”
“你的所有事,我都不在乎。”
方淮终于意识到我的坚决,他好像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
平复了很久,才终于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婆,你不要这样...”
“你其实也是爱我的,不是吗?”
是的,但那是很久以前了。
这几年,我和方淮之间的感情早就被恨意裹挟,腐烂,变质。
我不想和方淮废话,转身就走。
他看见我要离开,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却被楚怀川拦住,看向方淮的眼神近乎挑衅:
“方大少爷,我刚刚听了这么久,只得出一个结论。”
“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方淮被四名保镖钳制住,狼狈地趴在地上,西装沾满灰尘,他不死心地朝我大喊:
“夏言,我不会离婚的!死也不同意!”
我平静地看他:“无所谓,你如果不签字,我们法院上见。”
这些年他出轨的证据多到是数不清,打起官司来未必我会输。
车上,楚怀川一直没说话。
我悄悄朝他挪了挪:“喂,你刚刚还是很man的嘛。”
他被我逗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我的脸:
“这五年你就一直被他这么欺负?”
“你早该联系我,小爷我爬也能给你爬回来!”
这几年楚怀川被他爸扔到非洲当雇佣兵,可以说是刀尖上舔血,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好在枪林弹雨中捡回来一条命,楚家才放心把家族交给他。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目光复杂:
“这几年,辛苦了。”
我拍拍他的肩:“在非洲呆几年变得会说话啦?上学的时候不是天天和我对着干吗?”
和楚怀川做同桌的那几年,我睡觉他说话,我学习他打架,每天想着法地惹我生气。直到方淮转学过来,我气鼓鼓地搬去和他做同桌,故意没看见楚怀川黯淡的眼神。
提起从前,楚怀川作势要打我,我连忙躲避,却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在外面这几年,我很想你。”
我回抱住他,扬唇轻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