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医院里,许诺开心地盯着屏幕。
“阿淮你看,这是我们的宝宝,很健康呢。”
方淮注意力并不在上面,草草看了一眼,又将目光移走。
许诺还沉浸在幸福中,滔滔不绝:
“阿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你说我那天穿什么好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
“谁告诉你,我会跟你领证?”
“夏言那个贱女人都走了,阿淮你当然可以起诉离婚,然后我们再找个好日子领证...”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因为方淮掐住了她脖子。
看她的眼神也逐渐冰冷:
“许诺,摆好你自己的位置。”
“你也只是个替身而已。”
“我可以跟你们任何人举行婚礼,但结婚证上,我的老婆永远是夏言。”
“还有,她没有走。她还会回来的。”
他又回忆起楚怀川接我走时,我看向他的眼神,冷漠又平静,没有一点留恋。
男人烦躁地点开手机,五天了,我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
之前的我从不会和他断联二十四小时。
哪怕他再恶劣对我,我也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边。
“总裁,夫人给您寄了快递!”
助理颤颤巍巍拿来一个文件。
对嘛,这才是夏言。她总会给自己台阶下的。
方淮嗤笑一声,闷在心里的那块巨石突然就消失了。他想,夏言可能寄来了一张悔过书?或者是求和信?
他有些难以言表的开心,快速拆开。
里面躺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去给我查。”
他从牙缝里发出声音:“夫人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