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儿子不小心碰了一下白月光的高尔夫球杆,老公罚他为全场人捡球。
“不捡完五百个,今晚罚你睡狗窝。”
看着儿子汗湿的后背和吃力的身影,我拼命冲上前却被人死死摁住。
我哭着乞求:
“砚礼,他才五岁!40℃的天气这样来回跑,他会热死的啊!
他有基础病你忘了吗?你要罚就罚我吧!”
他的兄弟戏谑地:
“砚礼,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就不心疼?”
沈砚礼脸上晦暗不明:
“捡几个球而已,又不会真热死。小芙的球杆谁都不能碰,必须让他长个教训。”
他转头吩咐球童:“去,再撒两百个球。”
捡球四个小时后,
儿子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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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后,沈砚礼终于肯回头。
“吵死了。”
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儿子,他愣了下神。
“才捡了四小时就趴下了,林微,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废物。”
他不耐烦地动了动手指,两个保镖拖死狗似的把儿子扔到他脚边。
我立刻扑上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向下掉。
儿子呼吸微弱,T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脖子上布满痱子,身上烫得吓人。
我抓住沈砚礼的衬衫哀求:“沈砚礼,快打120!”
沈砚礼却不以为意,嫌恶地甩开我的手:
“叫私人医生带点碘伏过来随便抹抹就行。你的种哪有那么金贵?死不了!”
夏芙走过来,踩着细高跟绕着儿子转了半圈,皱了皱眉:
“砚礼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故意在地上蹭破点皮装样子。
你小时候跟人打架,头破血流都不皱眉,这孩子倒好,流点血就抖成这样,哪点像你?”
地上的儿子忽然努力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我痛…”
“小轩真的很痛…不是…装的…”
他抬起小手,吃力地向下指了指。
我这才看见他的腿有些异样,只是穿着深色的裤子,大片大片的血迹才看不大清。
沈砚礼脸上抽搐了下,想要蹲下身来查看,却被夏芙轻轻挽住。
“砚礼,你就是心太软,换做是我生的孩子,别说捡四个小时球,就是让他在太阳底下站一天,也得把腰杆挺得笔直。
哪像现在这样,碰一下就装死,一点沈家继承人的样子都没有。”
见儿子几乎没了呼吸,夏芙又弯腰戳了戳儿子的伤腿:
“小轩呀,跟阿姨说实话,是不是觉得捡球太累,故意摔的?
你要是求我,阿姨说不定能劝你爸爸放你一马。
不过话说回来,你妈妈当年要是也这么会装,说不定也能讨你爸爸喜欢,不至于现在…”
我再也忍不住,一手帮儿子按压伤口,一手想去推开夏芙。
可沈砚礼已经先一步将夏芙拉进怀里,脸上全是对我的警告。
“沈总,小少爷伤的很深,需要清创。”
医生查看完伤势后,一边说,一边开始抽麻醉剂。
“别用麻药。”
沈砚礼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眼神像淬了冰:“一点小伤就用麻药,以后遇到大事怎么办?磨磨他的性子。”
“沈砚礼!”
心痛到无以复加,我终于爆发,连声音都透着嘶哑:“你明知道他从小最怕疼,麻药都不让用,你是想疼死他吗?!”
话音刚落,医生握着镊子的手忽然猛地一顿。
“沈总,小少爷的伤口太深了,创口暴露太久,脱水严重,加上骨折和感染风险,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