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了大将军燕翎三年,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舔狗名号。
上到他为庶妹刺瞎我的右眼,下到将我当成人质换出被土匪抓走的庶妹。
我没有一句怨言,只因我贪恋他的身量和长相,从不在意他心系谁。
可从土匪窝出来时,我伤痕累累,他托小厮送来了和庶妹的请柬,冷冰冰让我备上大礼。
我彻底冷了心,断了念想。
跑去庵里当姑子。
他来看我,在庵堂外跪了三天三夜,却是求我替庶妹去敌国和亲。
既如此,那我成全了他。
和亲路上,丫鬟婆子嬉闹着看我的笑话,他无动于衷。
大羌皇帝欺辱我,让我和群狼交配,他沉默不言。
直至我摇身一变,成了敌国公主,坐登帝位,他彻底慌了神。
……
敌国皇帝要夏国献出一个公主去和亲,不然就出兵踏平夏国,我的几个皇妹们都担惊受怕,唯有我事不关己。
因为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风头甚至高过太子。
所以我从小就养成无法无天的狼性子,喜欢什么直接抢。
初见燕翎,是我偷进军营澡堂,看见了正在沐浴的他。
宽肩,公狗腰,胸肌发达,那地方还贼大。
我一眼就沦陷了,只可惜他对我冷淡,对我的九妹妹姜妘有说有笑。
这么些年我一直贼心不死,听闻燕翎中了寒毒,从边关回京,在九阳寺泡温泉调养。
我迫不及待去了,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姜妘,你来这里干什么?”
正要推门的姜妘被我叫出名字,吓得一个激灵:“我我我……你管我干什么!”
听出是我,她由慌到怒,理直气壮。
“一个公主半夜进寺庙,成不成体统?”
“你没比我强哪去,少来说教!”
一言不合,我俩掐起来。
燕翎听见动静冲出房门,姜妘穿着便服,我穿着蒙面夜行衣,他将我当做刺客,提刀刺过来。
我的右眼中刀,溅出一片温热。
又疼又窘,干脆转身跑路。
从寺庙回到公主府,青姑姑看见狼狈不堪的我吃了一惊,询问我怎么伤的。
我不好意思说偷看燕翎沐浴不成被伤的,便扯和姜妘起了冲突,他为了给姜妘出气刺伤我的。
反正横竖都是他伤的,什么理由不重要。
“姑姑,我怕父皇责怪燕翎,你帮我瞒下此事好吗?”我拉着青姑姑的手哀求。
她叹了口气,私下帮我请了大夫。
我的右眼没能保住,第二日敌国使臣的接风宴上,戴上眼罩出席。
平日对我爱搭不理的燕翎,却径直走到我面前。
“公主殿下的眼睛怎么了?”他双眸漆黑,一瞬不瞬盯着我。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而已。”我轻飘飘回。
“什么是不该看的东西?”燕翎高墙似的杵在我面前,穷追不舍。
我仰头看他,他今日穿了身黑色常服,显得身材更辣了。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我的手,跟钻了几万只蚂蚁一样痒,难以自控往他胸前抓。
燕翎用剑鞘挡住,脸色绷的很紧,又隐隐藏了丝恨铁不成钢:“姜锦,我问你话呢!”
“姜锦,你好不要脸!大白天就勾引燕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