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妘从远处跑来,挤在我和燕翎之间,满脸戒备。
我懒得理,直接一脚给她踹湖里。
“盐吃多了就进去漱漱口。”
“燕将军,您快救救我,我不会水!”姜妘在只有半米深的莲湖里搔首弄姿。
矫揉造作的一幕,恰好被敌国使臣看见,眼睛顿时放光。
最终燕翎把姜妘救上来,还体贴拿干净的外衣给她披上。
两人眉目传情,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真不要脸。”我摔了杯子,提前离场。
没看见燕翎望着我离开的方向,沉沉叹了口气。
听闻燕翎要去剿匪,我又来劲了,换了身艳红骑装,去皇家马场偷了他的马。
燕翎的马是一匹身姿矫健的火红灵驹,能夜行千里,听说除了主人谁也不让碰,却对我十分亲昵。
当准备出发的燕翎看见坐在马背上的我,愣了片刻,而后沉脸:“公主殿下,莫要胡闹!”
“谁说我胡闹了。”我熟练攥紧缰绳,拍了拍身后位置,“上来,听说乔山寨有位不得了的大人物,我得保护将军,免得你被吃豆腐。”
可不是我胡说,夏国男风盛行。
燕翎这样的大乃将军,最合那些土匪的口味。
他与我眼神交汇许久,终是败下阵,同意我跟着,却没上我的马,另骑一匹雪白骏马。
乔山陡峭半路遇袭,我和他双双坠马,他中了一箭小腿又被落石砸中,带我钻进一间隐蔽山洞藏身。
我看着他渗血的衣服,眼眶发红:“我就说吧,那群土匪肯定是冲你来的,先把你折腾伤,再抓回去这样那样。”
燕翎喘息沉重,无力闭眼:“请公主转过去,我要脱衣服。”
“脱离脱呗,我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
“请公主转过去!”燕翎气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喘息更重。
“小气鬼。”我撇撇嘴,捂着耳朵转身。
其实我和燕翎很熟,熟到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十二岁那年,有个大臣提议每家每户都把生下来的女童送到邻国换物资,因为女儿无用,不如换钱养儿子。
从小被母亲逼着学武的我,用一把长剑刺穿那大臣头颅,转身奔赴战场。
怕被人认出来,我易容成男子。
一路过关斩将,进入燕翎的队伍,和他分到一个营帐,一起睡觉一起训练。
我的易容技术太好,他只当我家里穷没发育好,从没怀疑过我的身份。
情窦初开的我,却对他产生了非分之想,经常往他饭里下迷药,趁他熟睡后摸他胸肌。
他身体产生反应,每天早上醒来都对着裤裆沉思。
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
直到太子亲自来军营把我捉回去,和我同吃同住三年的燕翎天都塌了。
从那以后,就对我冷淡至极。
我想和他冰释前嫌,他却连屁股那条缝都不留给我。
在山洞和他熬了一整夜,我都没找到机会下手,手痒的不行。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和其他人汇合,却得知姜妘也来了,还被土匪抓走当人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