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已经被驯化了,知道女人能让它们愉悦。
至此,我也不再伪装。
抽出发间金簪,快狠准插入离我最近一只狼的脖颈之中。
血溅,狼倒。
群狼退缩,等着看好戏的羌国人也都震惊不已。
唯有拓跋弥眼中迸出兴奋的光,长鞭一甩,将我勾上马背:“告诉阿布,这女子够野,我要了,现在就洞房。”
送亲的队伍被羌国军队控制起来,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不会让到了家门口的夏国人安然回去。
但有燕翎在,我没有太过担忧。
我转头,和他对上视线。
燕翎捂着鼻子,眼里酝酿着焦灼。
我无声动唇,让他安心。
羌国的床又冷又硬,拓跋弥将我摔在上面,倾身压下来。
我与他周旋许久,直到他捂着脖子瘫倒,喉咙呼哧呼哧冒血,瞪着眼睛看我。
我慢条斯理擦去银簪上的血:“你们羌国人,把自负刻在骨子里,却没想到我能杀狼,亦能杀你。”
我拍拍他的脸,补了最后一下,然后用簪子划开自己的喉咙。
侍女进来送东西,又惊声尖叫退出去。
太医急忙赶来,保住我的性命,却没救活拓跋弥。
大皇子拓跋图亲自审问我,我衣襟半敞瑟瑟发抖,说有刺客闯进来,要取我和拓跋弥的命。
拓跋图眸色阴戾,掐住我脖子:“要是让我发现是你搞的鬼,我扒了你的皮!”
“锦儿不敢撒谎。”我顺势抱住拓跋图,用酥胸蹭着他手臂。
他先是一愣,诧异盯着我,再到紧紧勒住我的腰,将我抱回寝殿。
当夜,就宠幸了我。
两年前,他在战场中了火毒,每时每刻都要承受烈火灼烧之痛。
我身体冷如冰窖,恰好能缓解他的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