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国皇帝不知何缘由离宫一个月,回来时接连失去两个重要的儿子,却一点不悲伤,迫不及待来见我。
“陛下!是不是和锦荣殿下一模一样?”羌国使臣谄媚邀功。
我穿着嫁衣,闭着双目坐在龙床上,依稀能感觉面前站了个十分魁梧的人,双目如恶狼,直勾勾盯着我。
我本能发抖往床里缩,脚踝却被一只粗糙大手攥住:“你叫什么名字?”
拓跋长生嗓音沙哑,手臂苍老却有力。
“我……叫姜锦。”我颤声回。
拓跋长生呼吸明显一重,将我怀里扯。
我护着肚子哀求:“我已经怀了大皇子的骨肉,求陛下开恩!”
“怎么回事?”拓跋长生声音陡然冷厉。
使臣跪地,说了我被小皇子看中,又被大皇子强占的过程。
他有意为我开脱,将两人描述的十恶不赦,我完全是被迫从身。
拓跋长生怒不可竭,下令将两个儿子的尸骨挖出来鞭打,挂在城墙暴晒,警示其他皇子。
而后目光又落回我身上,浑浊的眼生出痴迷:“本皇命你一年之内生下皇子,给你半个月时间调养。”
他走后,使臣端来一碗落子药:“公主殿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保证只要您这张脸在,皇子会一个接一个来,等您在后宫坐稳了,可千万别忘了我的相助。”
我夺过落子药一饮而尽,肚子疼了一个时辰,那滩血终于落下来,使臣满意离去。
拓跋长生让我搬到锦荣殿养身体,不许后宫任何嫔妃来打扰,下人对我也是小心翼翼的。
我每日都要喝一个人调制的汤药养身体,那人见我的第一眼就打翻药碗。
“你……是阿锦的孩子的吗?”
我闭目摇头:“我娘叫周长荣,是夏国贵女,不是什么阿锦。”
“那是我认错了。”那人好像哭了,手里药碗又打翻几回。
腿脚也不太利索,总是摔倒,身上还有锁链叮当。
我吃不惯羌国食物,求他帮我弄些酸橘开胃,他答应了。
拓跋长生只给我十天休养,第八天我被人扇了一耳光。
来者是羌国六公主拓跋雪:“贱人,父皇被你迷惑,我可不会,我大哥和十二弟的死肯定都和你脱不开关系,等我找到证据,定让你生不如死!”
“六公主,燕翎的骨头很硬吧?”我徐徐开口。
“什么?”
“我曾也像你一样把他抓回府强迫,可他浑身哪儿都硬,就是那地方不硬,与其打他,不如上点特殊手段。”
我抛出一条特殊处理过的手帕:“只要闻一下,立马就硬。”
“贱人,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勾引我父皇皇兄和十二弟的吧?”拓跋雪又扇了我一耳光,临走前把手帕揣进袖里。
我抹去嘴角血丝,发自内心笑了。
第十日来临,崔政往我手里塞了颗毒药。
他说如果活着太苦,那就死。
我笑了,把药还回去:“如果你真这么想,就不会见到我了。”
经过这十日相处,我得知他是羽国旧臣,医术高超被拓跋长生囚禁在这里。
他也一只眼看不见,双腿被砍右手被废,靠木头接的假肢移动。
幸好他撑到我来了,我也幸好遇见他。
谈话间拓跋长生来了,崔政被赶出去。
他将我推上床榻,直奔主题。
我没有挣扎,只是右眼眼罩不慎脱落。
“陛下,你不能宠幸姜锦,她是您的亲骨肉啊!”青姑姑十万火急从殿外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