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图将我占为侍妾,除了军营,走哪儿都带着我,随时随地宠幸。
不同于拓跋弥的自负,拓跋图城府深且警惕心极重,每次宠幸都要先灌我喝下一碗软骨散,再绑住我双手。
他掐住我的脖子,看我在他身下艰难喘息,眼里流露出嗜血兴奋的光:“你的父皇母妃要是知道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在大羌当狗取悦我会是什么心情?别哭,三个月后,他们也会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惨。”
他说错了。
我不是娇养长大的,也没有哭。
大羌的野兽,永远不会有机会踏足我温柔的故土。
我竭尽所能讨好拓跋图,降低他的防备心,知他深受火毒之痛,每日割自己的血烹给他吃。
我说自己天生体寒,血液专克火毒。
他不信,床上从不与我唇齿相融,下了床也不吃我喂的任何东西。
我便穿着暴露,明目张胆勾引他:“殿下,马背上咱们还没试过呢。”
他只有去军营训练骑兵才会上马,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桌上,语气冷如毒蛇:“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想去我大羌军营探路吗?”
我平静拿出簪子,刺进左眼。
“这样能打消殿下的疑心吗?”
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要如何探路?
看着我汩汩流血的左眼,拓跋图愣住:“姜锦,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抚摸着腕上为他割血留下的疤,微微叹气:“殿下,锦儿只是个女人,不懂那么多,我嫁给谁,谁就是我的全部,我只想让殿下身心愉悦,少些烦恼,仅此而已。”
拓跋图带我外出,马车不知停在哪里,我就听见鞭子抽打,和羌国人放肆讥笑的声音。
拓跋图大手按着我的腰肢,充当我的眼睛:“你的送亲队伍都留在大羌了,他们都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学狗讨羌国人欢心,为了几口吃的,真是贱骨头。”
他又说错了。
鞭子抽的那么狠,我没听见半点求饶声。
我们夏国人,都是硬骨头。
拓跋图撕开我的衣服,逼我发出不耻声音:“那个什么燕翎,被我六妹带到公主府了,脸上刺了我们大羌的图腾,我要不要也在你身上刺一个?”
“如果殿下想要,锦儿没意见。”我挺着腰肢,尽力讨好拓跋图。
心里难过又庆幸。
庆幸燕翎没在这里。
难过我还没尝过他的滋味,先便宜那劳什子六公主了。
我的态度,让拓跋图彻底放下防备。
出入军营开始带上我了,有时还要在那里待上几天。
男人一旦开始自负,觉得可以掌控一切,便是毁灭的开始。
一个月后,我有身孕了。
还没来得及告诉拓跋图,他就在军营暴毙了。
太医诊断是火毒焚心,神仙难救。
我掩眸垂泪,哭的伤心。
羌国大臣激论要如何处置我时,大羌皇帝回来了。
那些大臣只能咽下私心,把我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