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确诊糖尿病那天,我妈破天荒给我煮了碗红糖鸡蛋补身体。
我以为她终于不再偏心,愿意对我好。
可十天后,弟弟捂着肚子疼痛不止:
“姐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妈疯了,跪地向我磕头:
“好女儿,快换回来,你弟弟快疼死了。”
可我只是笑着躲开她:“妈,你自己选的呀。”
她在那碗糖水里下了药,给我和弟弟绑定了健康交换系统。
可她不知道,我胃癌晚期,早已时日无多。
现在,该他们疼了。
......
弟弟七岁生日那天,我在学校晕倒。
老师给我妈的电话打到第5遍终于接通。
才说明我晕倒的情况,我妈就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多大个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不想上课什么招都能使出来,我忙着给她弟弟过生日,一大家子人都等着,先挂了!”
生日快乐的背景里,弟弟和爸爸的对话一清二楚。
“谁啊?”
“那个赔钱货,别管她,我们切蛋糕了。”
“妈妈,我要吃最大的那块。”
亲戚们乱糟糟笑作一团。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许老师怜悯地看着我,我没说话,冲他笑笑。
“老师,就是没吃早饭,没什么大事。”
许老师叹了口气,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不用,她还是买了。
一碗热粥,一个茶叶蛋,却比我在家吃的任何一顿饭都好吃。
那天下午我自己回的家。
进门时,客厅里没收拾,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沙发上扔着拆开的礼物盒子。
我妈坐在沙发上数红包,就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晚才回来,没你饭了。”
餐桌上还有半块蛋糕,我刚咽了咽口水。
我妈白了我一眼,朝房间喊:
“明明,快把蛋糕吃了,别让你姐偷吃了。”
弟弟从房间跑出来,一头撞过来。
我头磕在柜子上,鲜血淋漓。
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的我妈都给他吃,他吃得又胖又壮。
看我摔倒,他得意朝我妈撒起娇:
“看我姐那样子,懒死她算了,轻轻一撞也能跌倒。”
我妈也跟着附和:
“明明说得对,沈念儿去厨房把碗洗了把地拖了,别天天闲着当大爷。”
我扶着额头,痛得眼前发黑,还是不得不站起来,走向厨房。
简单冲洗额角的伤,我拿起海绵洗碗。
碗底有不知道谁吃剩的半个鸡腿,我的胃饿得绞痛。
鬼使神差,我拿起鸡腿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爸爸的骂声就传了过来:
“沈念儿,你有没有点廉耻?你舅姥爷的剩菜都要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