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孤儿,

我却连续18年当选京市最不能惹的女人,

只因京市最有钱权的两个男人都将我视若珍宝。

京圈太子爷夏桥是我的丈夫。

会因为圈子里哪家继承人瞧不起我,就让他们破产,举家逃往国外。

大名鼎鼎的鬼市老大许万洲是我的竹马。

会因别人对我出言不逊,就将他们囚禁起来,做成畸形销往国外。

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直到他们的白月光带着自己的宠物小蛇回国,

儿子差点被白月光的蛇咬死

我为救儿子,情急之下捏住它的七寸将它摔伤。

竹马和丈夫竟要把我扒光衣服关进笼子里改造成蛇女供白月光赏玩。

我彻底死心。

轻按手上的通讯戒指。

"爸妈,哥哥们,我的丈夫要杀我,你们派人过来清理门户吧。"

……

话音刚落,丈夫就冷冷开口:

"谁不知道你刚出生就被丢去福利院,从小被我家收养?还找你的父母撑腰?你是惊惧过度被吓疯了吗?"

许万洲也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别挣扎了,乖乖按月月的方法给她道歉,至少能少受点罪。"

他们不知道,我并非被抛弃。

我的父母和三个哥哥是国际顶尖雇佣兵,因仇家追杀,不得不将我托付给好友,并留下五千万,约定半年后接回。

可那人转手将我贩卖,等家人血洗仇敌、登顶佣兵界归来时,我已不知去向。

他们屠尽背叛者满门,每时每刻都未放弃搜寻,最终在我十五岁那年找到我。

可那时夏桥和许万洲已深深刻进我的生命,我执意留下。

他们尊重我的选择,却从未远离,每月跨越万里来看我,暗中将势力渗透京市,成为我身后最沉默的守护者。

却没想到,这却成了他们肆意欺负我的理由。

夏桥在把宁月搂在怀里,用手帕轻拭她的眼泪。

那条被我摔伤的白蛇被许万洲找来十几个顶级兽医救治,围了一大圈。

"姐姐和我的小白一点都不像。"宁月突然开口,"小白全身滑溜溜的,姐姐居然还穿着衣服……"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夏桥闻言,眼神一暗:“确实不像。”

他大手一挥,冷声下令:“把她扒光,全身的毛发都剃干净。”

两个保镖粗暴地拽开笼门,一把将我拖出来,按在地上。

你们疯了!我是夏太太!"我尖叫着,连衣裙领口被"嘶啦"扯开,"你们之前可是连别人看我一眼都会大发雷霆的!"

许万洲说:"那是他们不配看你。"

"但现在,是月月想看。更何况月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林月?救他们?

怎么可能,我们三个从小就形影不离,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我们都在一起。

他们出意外我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我的疑问还未问出口,衣服就被他们猛地撕碎。

我拼命挣扎,直到夏桥冷声说:"再动一下,我就让人把儿子带出来参观。"

我瞬间僵住。

小焰才四岁,绝不能让他看见母亲这般模样。

许万洲在不远处对我做出一个口型:“阿桥说了,等月月消气了,就把看过你的那些人眼睛全部挖掉。”

眼睛可以挖掉,那我心里的伤口呢,也能挖掉吗?

保镖趁机毫不留情地掰开我的四肢,让我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剃刀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从腋下、手臂、腿根……一路刮过。

最私密的地方也没能幸免,保镖粗暴地分开我的腿,刀锋贴着最娇嫩的肌肤刮过,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啧,真白啊……”有人低声感叹。

“平时穿得那么高贵,现在还不是光溜溜的?”

“夏爷以前连别人多看她一眼都要剁手,现在居然让我们随便看……”

四周的议论声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保镖、司机、园丁,所有曾对我低头哈腰的人,此刻眼里都燃着赤裸的欲火。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越是颤抖,他们笑得越兴奋。

"转一圈展示一下呀。"林月用驯兽般的口吻说。

我僵立不动,直到许万洲轻打响指。

电击棒猛地捅在我后腰,电流窜过全身,我痉挛着摔倒,在众人哄笑中被迫翻滚。

保镖、小弟、甚至路过的打手,全都围了过来。

“以前多高贵啊,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

“夏爷玩腻了吧,不如让我们也……”

有人甚至伸手想碰我,我尖叫着往后缩,却撞上另一个人的腿。

绝望中,我恍惚想起从前。

夏桥曾因为宴会上有人多看我一眼,当场废了那人的眼睛。

许万洲更狠,有个不长眼的混混不小心蹭到我的手,他直接让人把那混混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喂狗。

可现在,他们正亲手把我的尊严碾碎。

林月倚在夏桥怀里,娇声抱怨:“还是不够像蛇呀,蛇可是有信子的……”

夏桥低笑,捏了捏她的脸,跟她低语了一句什么。

林月扭头看向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我浑身发冷,终于明白……

他们早就不爱我了。

现在的我,只是他们取悦白月光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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