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桥的手轻轻一挥,两个保镖又粗暴地将我塞回铁笼里

我拼命挣扎,可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反抗毫无意义。

"夏桥!许万洲,你们放我出去吧"我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混着血丝从脸颊滑落,"我是你的妻子啊!小焰…………小焰还需要我…………"

"闭嘴。"夏桥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月突然兴奋地拍手:"让我来剪!我最了解小白了,知道蛇信子该是什么样。"她转向许万洲伸出手,"剪刀给我。"

许万洲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忍。

夏桥也皱起眉,两人不约而同走到笼子前。

"诺诺,"夏桥压低声音,手指摩挲着铁笼,"月月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你乖一点,别激怒她。"

许万洲也蹲下身,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忍一忍,要是乱动,她可能会剪得更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眼泪夺眶而出。

他们明明知道接下来我会遭什么罪,却还是选择了纵容林月。

到底是为什么?

"你们在磨蹭什么?"林月有些生气的撅起嘴,一把抢过剪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许万洲和夏桥不得不退开,但目光始终紧盯着林月手中的剪刀。

当林月命令保镖按住我时,我看到夏桥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

铁钳撬开我的嘴,我疯狂挣扎,眼泪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叫。

林月的手法明显很是生疏,冰冷的剪刀在我舌尖上试探性地比划着,

我浑身剧烈颤抖,恐惧几乎让我窒息。

"应该从这里…………"

她喃喃自语,剪刀突然用力。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一下只剪开了一半,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鲜血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诺诺!"许万洲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被夏桥一把拉住。

“舌头可以再缝好,但你别忘了当初月月当初……”

"哎呀你们别打扰我嘛!"

林月有些不满地撒娇。

又再次举起剪刀,这次动作更加粗暴。

"咔嚓。"

第二下终于剪开,我的舌头被硬生生分成两半。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在笼子里疯狂翻滚,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太棒了!"林月拍手欢呼,转头对两人笑道:"看,多像小白的信子!"

许万洲和夏桥勉强扯出笑容,但他们的目光落在我满是鲜血的脸上时,手指都在颤抖。

夏桥甚至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又在林月转头的瞬间僵在原地。

"来,吐信子给我看。"林月命令道。

我颤抖着,试图开口,撕裂的舌头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

"不听话?"林月脸色一沉,举起剪刀就要再来。

夏桥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撞向笼子栏杆。

与此同时,又低声说:

“听话!”

"砰!"

我的额头瞬间鲜血淋漓,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试一次。"他温柔地命令。

我痛得几乎失去意识,可我不敢再违抗。

只好颤抖着,微微吐出被剪开的舌尖,血丝粘连,像极了蛇的信子。

"月月,阿桥!"许万洲突然出声,声音有些发紧,"她……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看,血都流这么多了。"

"哈哈哈!真的好像!”林月笑得前仰后合,靠在夏桥怀里,“阿桥,你看她多听话!”

夏桥伸手摸了摸林月的头发,眼神宠溺:"你喜欢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吧,别脏了你的手。"

我瘫软在笼里,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痛。

但那又如何?他们终究选择了站在林月那边。

小焰……妈妈以后……还能给你讲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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