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先救阿焰……"
母亲已经抱着昏迷的阿焰上了直升机。
她朝我点点头,示意孩子会没事。
"带小姐去治疗。"父亲对大哥下令,然后看向地上两人,"这两个杂碎,我来处理。"
我被大哥抱起时,最后看到的是父亲拎着林月的领子,把他拖向地下室的方向。
许万洲和夏桥则被三哥一脚踹进装甲车。
直升机上,医生正在给我注射止痛剂。
朦胧中,我听见大哥在通讯器里说:"准备两副棺材……不,三副。"
我知道,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的夏桥,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许万洲,和林月得谎言一起,再也不存在了。
……
三天后,我在私人病房里休养,舌尖的伤口已经缝合,但说话仍有些吃力。
大哥推门进来,脸色阴沉:"那两个废物吵着要见你。"
我放下手中的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当夏桥和许万洲被押进来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们了。
短短三天,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眼睛里布满血丝。
"诺诺……"夏桥一见到我就跪下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许万洲也跟着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诺诺。求你……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阿焰呢……阿焰怎么样了?"夏桥颤抖着问。
我站起身,示意保镖带路。
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重症监护室外。
透过玻璃,能看到阿焰小小的身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医生说……还能接上。"我的声音因为舌头的伤而有些含糊,"要是接不上……"
我转头看向他们:"你们所有人的命根子都保不住。"
夏桥浑身一颤,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阿焰……爸爸对不起你……"
许万洲则死死盯着病房里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我该死!我真是瞎了眼!"
"爱?"我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也配说爱?"
"这种痛,你们能体会吗?"
我缓缓伸出舌头,露出那道狰狞的缝合伤口。
许万洲看着我的伤口,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夏桥则一拳砸在地上,指关节顿时血肉模糊,抬起头后,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我们会让你满意的。那个贱人……我们会让她生不如死。"
许万洲也站起身:"我要亲手把她切成一千片。"
我冷漠地转身:"随你们便。"
他们被带往地下室时,我听见夏桥问保镖要了一把刀。
地下室的铁门重重关上,将我与里面的惨叫声隔绝开来。
但我依然能听到林月歇斯底里的尖叫:"阿桥!万洲!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是怎么骗了我们七年?"
是夏桥的声音,冰冷嘶哑的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林月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夏桥用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林月手臂。
"这一刀,是为了诺诺的舌头。"夏桥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记得你说过,蛇是没有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