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万洲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骨锯,他按下开关,骨锯发出刺耳的嗡鸣,"那我们就帮你变得更像蛇一些。"
林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疯狂地挣扎着,但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不!不要!阿桥,万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夏桥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害阿焰?他才四岁!"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林月哭得梨花带雨,"求求你们,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情分?"许万洲突然暴起,"你他妈也配提情分?!"
鲜血喷溅在墙上,林月的惨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看着监控画面,内心毫无波澜。
这个曾经让我生不如死的女人,现在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诺诺……诺诺救我!"林月突然对着监控摄像头尖叫,"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
我轻轻按下通讯键:"你们继续。"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夏桥和许万洲彻底疯了。
他们一个用手术刀一片片削下林月的皮肉,一个用骨锯一点点锯断她的骨头。
整个地下室变成了血色的地狱。
三个小时后,林月已经不成人形。
她的舌头被剪成蛇信状,四肢的骨头被全部锯断,皮肤被剥下一半。
但她还活着,因为夏桥给她注射了强效肾上腺素。
"求……求……"林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气音。
我看的有些犯恶心。
大哥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旁。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柔声道:"小妹。现在心情好一些了吗?"
我抿了口水,舌尖的伤口隐隐作痛:"好多了,毕竟是他们活该。"
"爸已经联系了东南亚那边。"大哥又说,"找到了林月的原主人,明天就到。"
我挑了挑眉。
大哥冷笑:"那个老变态最喜欢改造人体……爸花重金把他请来,专门照顾林月。"
……
地下室的惨叫声持续了一整夜。
清晨时分,夏桥和许万洲才满身是血地走出来,眼神空洞得像行尸走肉。
"你们现在好受了?"我问。
夏桥机械地摇头:"不够……永远都不够……"
许万洲跪下来抱住我的腿:"诺诺……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会用一辈子补偿你和阿焰……"
我嫌恶的看向他们,抽回腿,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夏桥歇斯底里的哭喊:"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两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认真的回答:"等你们死了,再来托梦问我这个问题。"
我转身离开,准备上车的时候。
二哥却突然递给我一个对讲机。
对讲机里传来夏桥的声音:"诺诺……能再给我们一分钟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通讯:"说。"
"对不起……"夏桥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真的对不起……"
许万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们会如你所愿的……我们这就去地狱找林月,永生永世缠着她,给你赔罪……"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两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