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桥走近铁笼,捏住我的下巴,往我嘴里倒了一些消炎镇痛的粉末。

我冷笑一声,偏头将药吐掉,血水混着药粉溅在地上。

"惺惺作态什么?"我声音嘶哑,舌尖撕裂的疼痛让每个字都像刀割,"我要记住这痛,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

夏桥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我的头,却被我躲开。

他语气无奈:"诺诺,你乖一点。你和儿子弄伤了小月的蛇,本来就有错。"

"更何况,"许万洲也走过来,眼神复杂,"小月是我和阿桥的救命恩人。"

"当年我们被道上的人打成半残废,连话都说不出来,是小月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们半个月。"

"她甚至……用自己的血肉入药,才让我们好转。"夏桥补充道,语气沉重,"她身上至今还有疤痕。"

"你就不能让她一下吗?"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救你们的人明明是我!"我嘶吼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是我偷偷跟着你们,把你们扛回别墅!是我照顾你们,是我让我家人替你们摆平一切!"

"那天我做好饭菜回来接你们,林月只是我临时拜托照看的女佣……“

他们脸色瞬间发白,

这时,林月突然尖叫一声:"小白死了!"

我猛地转头,看见她死死掐住那条白蛇的七寸,直到它彻底僵直。

"是你掐死的!"我厉声道。

"我要和小白一起死!"林月充耳不闻,哭喊着往墙上撞去。

露出手臂上的伤口。

夏桥和许万洲看看林柔的手臂又看向我光洁的身体,皱起了眉头。

立刻冲过去拦住她,脸色惨白:"不可以!"

"那你们让她变成真正的蛇女!她浑身都是硬骨头,一点都不像小白!"林月指着我,眼里满是怒火。

“等等!……小白……小白肚子里有蛇蛋!"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一尸两命!"林月歇斯底里地哭喊,"我的小白和它的孩子都死了!你们把这个女人的儿子也带出来!”

夏桥和许万洲同时变了脸色。

"你疯了!"我在铁笼里喊哑了嗓子,"阿焰才四岁!"

许万洲也上前一步:"小月,孩子还小……"

"小?"林月冷笑,"那正好,小孩子骨头软,不用折断了。"

"不过……蛇可没有小男孩这玩意儿。"

我如坠冰窟:"你敢!"

林月充耳不闻:"你们害死我的小白和它的孩子,我只要这个小杂种身上一块肉,不过分吧?"

"不行!"夏桥和许万洲同时厉声喝止。

林月的眼泪瞬间涌出:"那我和小白一起死!"

说着就往墙上撞去。

许万洲一把抱住她,两人纠缠间,林月突然掏出一个小瓶:"不答应那我就喝下去!"

夏桥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百草枯。

"我们答应!"许万洲几乎是吼出来的。

夏桥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冷得像冰:"我们答应你……把孩子带来。"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夏桥!那是你亲儿子!你忘了吗,你天生弱精,阿焰是我们做了多少次试管才……"

"孩子可以再有。"夏桥打断我,声音有些哑,"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生十个。"

……

四岁的阿焰被保镖拖进来,看见我的瞬间就哭了:"妈妈!"

他挣脱保镖,扑到笼子前,小手拼命想拉开笼门:"爸爸!叔叔!救救妈妈!"

我拼命喊着让他跑。

夏桥别过脸下令:"按住他。"

当剪刀的寒光闪过时,我发出一声哀嚎。

阿焰的惨叫声刺破天际,随后戛然而止。

儿子痛晕过去了。

鲜血在他身下汇成一滩,而林月捧着那团血肉笑得开怀:"现在小白有伴了。"

我瘫在笼子里,看着夏桥抱起昏迷的阿焰,看着许万洲死死攥紧但又松开的拳头,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靠近,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先从腿开始。"林月兴奋地指挥着。

保镖按住我的左腿,铁棍高高举起。

"咔嚓!"

我的小腿骨应声而断。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继续。"夏桥别过脸下令。

右腿很快也以同样的方式被折断。

我瘫在笼子里,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

"现在轮到手臂了。"林月拍着手,"特别是右手,要折得漂亮些。"

我猛地抬头,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不要右手…………"我声音嘶哑,"我是画家……"

许万洲的手抖了一下,

保镖已经抓住了我的右臂。

剧烈挣扎间,铁棍直直敲向我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起,整栋别墅都在颤抖。

几辆军用坦克直接碾过院墙冲了进来,厚重的履带将名贵的花草碾得粉碎。

"什么情况?!"夏桥厉声喝道。

回答他的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

别墅四周的围墙接连倒塌,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如潮水般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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