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胸前绣着金色徽章。
"国际佣兵团……"许万洲脸色瞬间惨白,"这不可能……"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主战坦克上跃下。
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
"大哥……"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夏桥和许万洲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你不是孤儿吗……“
"看来我妹妹说得没错。"大哥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确实需要被'清理门户'。"
林月还想尖叫,却被一名特种兵直接用枪托砸晕。
"不……"夏桥踉跄着后退,"诺诺,你从来没说过……"
我躺在笼子里,看着三个哥哥带着佣兵团将夏家和许家的人团团包围。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让眼泪流下来。
大哥亲手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
当他看到我被剪开的舌头和被折断的双腿时,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手竟然在发抖。
"小妹……"他的声音哽咽了。
二哥已经带人将昏迷的阿焰做了一些紧急的止血处理,三哥则一脚踹在许万洲膝盖上,强迫他跪在我面前。
"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孤儿能连续18年当选京市最不能惹的女人吗?"
“这从来都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我的家人。”
“甚至连你们,都是靠他们的庇护才能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不然,凭你们两个穷小子,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好生活。”
我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现在……知道答案了?"
夏桥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哥一枪托砸晕。
"别急。"大哥轻柔地擦去我脸上的血迹,"爸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他们会让那三个畜生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能惹。"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两人,终于露出一个微笑。
脾气暴躁的三哥一脚踹翻许万洲。
又揪起夏桥的衣领,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你们两个蠢货!当年救你们的明明是我妹妹!"
许万洲脸色惨白:"不可能……月月身上的伤疤……"
"伤疤?"大哥冷笑一声,突然扯过林月的手臂,用力搓揉她小臂上那道所谓的"疤痕"。
令人震惊的是,那道疤痕竟然开始脱落,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
"这……这不可能!"夏桥踉跄着后退,"我亲眼见过她后背的伤……"
许万洲也瞪大眼睛,声音发颤。
三哥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一个平板,冷笑着调出一段监控视频:"那就看看这个。画面中清晰显示,七年前的深夜,林月鬼鬼祟祟地往我的水杯里倒入白色粉末。
紧接着又转向另一段画面,是我被送进一家高档整形医院,昏迷不醒地接受疤痕去除手术。
"这是七年前的监控。"大哥的声音很冷,"她给小妹下了强效镇静剂,趁她昏迷时找了整容医生去除她身上所有的疤痕。"
闻言,我浑身一震,突然想起那个清晨。
我从长达三天的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的夏桥。
那时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疤痕全部消失了,还天真地以为是夏桥给我的惊喜……
"不可能!"夏桥突然嘶吼起来,"那月月背上的疤痕呢,我明明亲眼见过!还摸过!"
二哥从医疗包里取出一支试剂,直接泼在林月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