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狰狞的疤痕立刻开始溶解,露出光滑的皮肤。
"最新研发的仿生疤痕贴。"二哥冷笑一声,"市价五十万一片,她倒是舍得下本钱。"
许万洲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转向我:"那……那当年在仓库……"
"是我妹妹拖着你们两个废物走了三公里!她脚底全是玻璃碴子,现在还有后遗症!"
三哥又调出另一段视频。
画面里,17岁的我满身是血,正艰难地拖着昏迷的夏桥和许万洲在雨夜里前行。我的白裙子早已被染红,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
"这……"夏桥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小妹受苦的时候,你们的救命恩人在干什么呢?"
大哥切换画面,显示同时间的林月正悠闲地坐在别墅里涂指甲油。
许万洲突然崩溃般跪倒在地。
"那血肉入药……"
"蠢货,世界上怎么可能真有放血养伤的邪术!那要医生是干什么吃的!她从黑市买的偏方,根本没用。你们能活下来,是因为我妹妹每天偷偷在你们的输液瓶里加特效药。"
我闭上眼睛,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
当年我偷偷把父亲给我应急用的全家唯一一瓶军用特效药掺进他们的点滴里,还因此被护士发现,挨了好一顿骂。
"最可笑的是这个。"大哥突然扯开林月的衣领,露出锁骨处一个异形纹身,"知道这是什么吗?"
夏桥茫然地摇头。
大哥说的话却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黑市奴隶标记。她根本不是你们以为的靠自己努力改命的乡下孤女,而是从东南亚人口贩卖组织逃出来的玩物。"
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突然疯狂挣扎起来:"你胡说!阿桥,万洲,你们别信他!"
三哥直接往她嘴里塞了块破布。
大哥蹲下身,用枪管抬起林月的下巴,
"至于为什么选择你们……因为你们够蠢,够好控制。"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面如死灰的夏桥和许万洲。他
们的世界观正在眼前崩塌,可我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
"现在明白了?"我嘶哑着开口,"你们把一个蛇蝎当作天使,却把真正爱你们的人……"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冲破大门,车身上全是弹孔。
"爸妈到了。"大哥神色一凛。
母亲从首辆车上一跃而下,手中狙击枪还冒着烟。
父亲则直接冲向救护车,查看阿焰的情况。
"宝贝……"母亲来到我身边。
这个在佣兵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此刻却哭红了眼,"爸爸来晚了。"
我摇摇头,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打断。
舌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母亲红着眼睛走过来,手里拿着医疗箱:"先别说话,妈妈给你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林月突然挣脱束缚,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朝我扑来!
"去死吧!"她尖叫道。
"砰!"
父亲头都没回,反手一枪直接打穿她的膝盖。
"留活口。"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地狱来的恶鬼,"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夏桥和许万洲也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林月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拖走。
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至于你们……"父亲缓缓转身,枪口在两人之间游移,"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