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上传来的监控画面里,夏桥和许万洲同时举枪自尽,倒在了血泊中。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望向摄像头,仿佛在看着屏幕外的我。

保镖冲进地下室查看后,用对讲机汇报:"小姐……他们……都死了。夏先生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

我闭上眼睛:"拿来给我。"

照片上是十七岁的我们三个,在校园的樱花树下笑得灿烂。

背面用血写着最后一行字:"来世……一定先认出你。"

我将照片撕得粉碎,转身走向阿焰的病房。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

"妈妈……"阿焰虚弱地睁开眼睛,小手轻轻抓住我的手指。

我俯身亲吻他的额头,眼泪这才终于落了下来。

"都结束了,宝贝。"我轻声说,"从今天开始,只有我们了。"

走廊尽头,大哥抱着一个文件袋走来:"这是夏桥和许万洲的全部财产转让文件,他们已经签好字了。"

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我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大哥叹了口气:"那孩子……"

"孩子姓沈。"我打断他,"我的孩子,当然跟我们家姓。"

走出医院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我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际,仿佛看到了十七岁那年的三个少年。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多希望自己从未遇见过他们。

但命运就是这样讽刺。

它给了我最美的相遇,也给了我最痛的结局。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

三个月后。

落地窗外,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金色。

我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办公桌一角的相框上。

照片里,阿焰骑在大哥肩上,笑得灿烂,父亲和二哥、三哥站在两侧,而我被他们护在中间,身后是沈家老宅的花园。

"妈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阿焰抱着画本跑进来,身后跟着三哥,"看我画的!"

他踮起脚,把画本摊在我面前,画上是五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笔触稚嫩却温暖。

"这是外公,这是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这是妈妈,这是我!"他指着画上的人,眼睛亮晶晶的,"大舅舅说,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会在一起!"

我眼眶微热,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画得真好。"

三哥靠在门边,懒洋洋地笑:"老爷子说了,今晚家宴,谁都不准缺席。"

"又有红烧肉?"阿焰眼睛一亮。

"有,管够。"三哥走过来,一把将阿焰扛到肩上,"走,回家!"

我们几人手拉着手回到老宅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一片灯火通明。

餐厅里,父亲坐在主位,大哥正给他倒茶,二哥在厨房帮佣人端菜,三哥则陪着阿焰在花园里疯跑,笑声远远传来。

"诺诺,过来。"父亲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是沈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我的名字已经写在上面。

"从今天起,沈氏交给你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长居国外,你不愿意跟我们去异国,那我们自然要让你在国内有一个保障,你放心,你的三个哥哥会辅佐你,阿焰也会平安长大。"

我喉咙发紧:"爸……"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目光温和:"这些年,你做得很好。"

“你很坚强,诺诺,是我们当初对不起你,应该带你一起走……不应该把你托付给别人。”

晚餐后,阿焰坐在大哥和三哥中间,叽叽喳喳地讲着幼儿园的趣事,二哥时不时给他喂几片饭后水果,父亲偶尔插话,眼里带着笑意。

我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空缺的角落,终于被填满。

我独自走到花园里吹风,赏花。

大哥跟了过来,轻轻给我披上一件外套:"在想什么?"

我拢了拢外套,笑了笑:"在想……如果当年没有你们,我可能撑不到今天。"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我很小的小时候那样:"傻丫头,沈家的人,从来不会倒下。"

夜风微凉,但心是暖的。

……

第二天清晨,阿焰趴在我床边,轻轻推我:"妈妈,起床啦!大舅舅说要带我们去骑马!"

我睁开眼,看见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他的小脸上。

"好。"我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我们一起去。"

这一次,再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这一次,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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