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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夕,高三女生偷了我摊位上的手机,被我当场抓住。
她仗着未成年,转头就爬上天台以跳楼威胁。
前世,我因为心软妥协没报警,反被她母亲道德绑架,屈辱地下跪磕头。
可放榜第二天,她母亲竟因为她落榜,开着面包车将我当场撞死。
“你这下贱的商贩!要不是你抓她影响她心情,她早考上本科了!”
“是你毁了她一生,拿你的贱命来赔吧!”
我的双腿被生生碾碎,在血泊中绝望死去。
她却拿着我下跪的视频反咬一口,将自己塑造成失控的正义母亲。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准备拔腿往天台跑的瞬间。
“看什么看?我是高考生,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跳下去死给你看!”
看着她那张有恃无恐的脸,我笑了。
比惨是吧?比发疯是吧?
我二话不说,直接翻着白眼重重倒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浑身疯狂抽搐。
......
我的后脑勺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但我右手死死攥着刘思琪的裤脚。
“撒手,你给我撒手!”刘思琪拼命的甩腿,运动鞋踢在我小臂上。
前世,我松了手。
松手之后她跑上天台,一群人围着哄她,警察拿着喇叭喊小姑娘别冲动,她妈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摁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来人啊,快来人啊!她要死了!”
刘思琪的声音已经变调。
我翻着白眼,舌头外吐,身体不断抽搐,后脑勺有节奏的撞击地面,嘴角挤出白沫,混着口水淌了一脸。
好几个围观的人掏出了手机。
“哎哟喂,这人咋回事,羊癫疯犯了吧?”
“快打120啊!还愣着干嘛?”
“不对劲啊,那个穿校服的丫头咋还搁那儿踹人呢?”
刘思琪的脸涨的通红,她低头看着我痉挛的身体,声音里开始掺进恐惧:“你别装了!你装的!我知道你装的!”
她又踢了我一脚,正中肋骨,我闷哼一声,身体痉挛了一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手反而攥的更紧。
“杀人啦,没看着人家都犯病了,那女学生还下死脚踹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人群开始骚动。
一个大妈冲上来拽刘思琪的胳膊:“你这闺女心肠咋这么歹毒,人都抽抽了你还踹。”
“她偷我手机。”我豁出去了,趁着白沫还挂在嘴角,声音断断续续,“她偷了我的手机……手机里、里面有合同……几百万的合同……”
话没说完,我身体又猛的弓起来,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这次是真磕的,后脑勺一片湿热。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原来是做贼啊!”
“什么合同这么值钱?上百万呢!”
“穿着校服偷东西?哪个学校的啊?”
刘思琪被大妈拽着,根本挣不开,她嘴唇哆嗦,眼圈红了,突然嚎叫起来:“我没偷!是她个臭摆摊的想讹我,我明天要高考了,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高考两个字一出来,人群安静了两秒。
“高考咋了?高考就能随便顺人家东西啊?”大妈嗓门更大了,“我大孙子明天也高考,也没见他满大街偷鸡摸狗去啊!”
远处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
刘思琪彻底慌了,她扭头望向学校方向,又低头看我,牙齿咬的咯吱响:“你放手!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你再不放手我就……”
“你就什么?”我顿了顿,“你就跳楼吗?”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盯着她,眼泪混着白沫糊了半张脸。“你跳啊,你松开我的手跑啊,楼顶的门开着呢,你快去。”
她的力气突然散了,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救护车停在路口,两个急救人员扛着担架跑过来,后面跟着两个警察。
“让开让开!都别挤着!”
急救人员蹲下来掰我的眼皮,拿手电照了一下瞳孔,转头冲同事喊:“疑似癫痫大发作,瞳孔反应迟钝,后脑出血,先上担架!”
我被抬上去的时候,手还揪着刘思琪的裤腿。
急救人员皱眉:“这位女同学,你能先松……”
“她偷了我的手机。”我目光涣散的望着天,“手机里有重要的东西,求你们,别让她跑了。”
说完,眼睛一翻,头歪了过去。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警察的对讲机滋滋响:“控制住那个穿校服的女生,涉嫌盗窃,先带回所里做笔录。”
还有刘思琪的大声尖叫:“我明天要高考啊!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前世这个时候,她已经站在天台边上了,所有人都在看她。
这一世,所有人都在看我。
抢救室的灯亮的刺眼,护士给我后脑的伤口做清创处理,碘伏泼上去的时候我疼的直抽气,但心里踏实了。
伤是真的,血也是真的,CT、验血、心电图,一套做下来,诊断写的明明白白:外伤致头皮裂伤,疑似应激性癫痫发作,需留院观察。
这份病历,比证词都好使。
前世我没有病历,只有膝盖上跪出的淤青和额头磕破的血痂。
刘思琪的妈妈拿着我下跪的视频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无良商贩欺负高考学子,被我教训了才知道跪下。
然后我被面包车撞飞出去七米远,左腿的骨头从皮肤里戳了出来,右腿被前轮碾过去,又被后轮碾回来。
我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指甲在掌心掐出白印。
没事,这一世不一样了。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那是我做手机生意认识的一个企业老板,姓陈,我一直帮他的公司采购手机,还代管过一些客户数据的备份。
“陈总,之前您存在我备用机里的客户资料还在,但今天手机被人偷了,可能会被格式化或转卖,您那边涉及的合同和客户信息大概有多少金额?”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电话就打回来了。
“苏晚!你说什么?手机被偷了?那里面可是有我核心客户的合同扫描件和报价单的!你……”
“陈总您别急。”我的声音虚弱但稳,“我已经报警了,人也抓住了,但我需要您出一份书面的财产损失证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明天一早让法务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