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闻晏凑够换肾的钱,我被骗到缅北。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从人间坠入阿鼻地狱。
靠着出卖一切换来的钱,一笔笔打回国内,只为他能活下去。
可当我被解救回国,拖着一身伤疤站在医院门口时。
却看到他将主治医生温暖拥入怀中。
他将一张银行卡丢给我,“青川,这些钱,就当是我买断了我们的过去。”
我看着卡里那刺眼的五十万,笑了。
他不知道,我这三年,打给他的钱,足有八百万。
他更不知道,他体内那颗健康的肾,是我用什么换来的。
闻晏,温暖,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1
作为最后一批归来的公民,我第一时间来到闻晏所在的医院。
隔着医院大门嘈杂的人流,我一眼就看到了闻晏。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更清瘦,也更矜贵。
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大衣,衬得他面容清隽,是我记忆中无数次描摹过的样子。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她的手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阿晏,你看你,又忘了戴围巾。”
那温柔的声音,衬得我愈发不堪。
我穿着不合身的救助服,瘦得脱了形。手臂上疤痕从卷起的袖口露出一角。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靠着想他,才从阿鼻地狱爬回来。
看到我的瞬间,闻晏脸上的笑意冻结,随即别开视线。
他快步走来,他身后的女人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对我微笑。
“你就是青川吧?我是温暖,阿晏的主治医生。”
“我的未婚夫,为什么是你在挽着他?”
温暖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闻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下意识将温暖护在身后。
“青川,别这样。”他的语气带着训斥。
他的语气带着训斥。
“温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救命恩人?
原来,我用命换来的钱,给他换来的新生,成就了另一个女人的“救命之恩”。
闻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粗暴地塞进我手里。
“青川,我们结束了。”
他将温暖护在身后,那眼神,像在看什么沾染了瘟疫的垃圾。
“这里有五十万,拿着钱,别再来打扰我和小暖的生活。”
我看着卡里刺眼的五十万,再看看他们身上昂贵的衣着,忽然就笑了。
他不知道,我这三年,九死一生,打给他的钱足足有八百万。
他更不知道,他那颗健康的肾,是我用什么换来的。
我抬起头,迎上他厌恶的目光。
“好啊。”我说。“闻晏,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闻晏,温暖。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