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未孕便有乳水,安王萧瑾瑜格外宠爱我。
为了在他娶正妻前给自己留条活路。
我夜夜痴缠他,还偷偷倒了避子汤,
甚至在身下塞了木塞,
才如愿怀上他的孩子。
萧瑾瑜没怪我违逆规矩,
反而遣散了大半姬妾,每日陪我进补养胎。
府里人人艳羡,说我这个贱妾母凭子贵,迟早能抬为侧妃。
直到怀孕七个月,萧瑾瑜叫人生生剖开我肚子。
“本王就是要让府里不老实的都知道,宠你们,不是让你们得寸进尺,攀附上位!”
“本王会把你送给马夫,好好去学学贱妾的本分。”
“记住,玩物,就只是玩物。”
我万念俱灰。
等他终于想起我时。
我却早已被马夫磋磨得疯疯癫癫,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
萧瑾瑜朝我伸出手,
我却像被火烫了般往后猛缩,“咚”地跪地,不住磕头。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婉清,不,奴婢错了!带奴婢回府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他的视线在我的脏发上游移,划过我满脸的泥渍,最后死死定在我布满浓疮和裂口的手上。
他的手悬在半空收回,眼底那点心疼,化作了嘲弄。
“马夫倒是把你教得很好。终于懂了分寸,知道不该随意碰主子了。”
“今日本王心情好,带回去。”
马夫见状,壮着胆子道:
“要不如小的先把她送添香阁拾掇干净,再送到王府去?”
话落,萧瑾瑜身后的沈柒柒冷眼扫向马夫,刚要说话,却被萧瑾瑜截断:“嗯,去办吧。”
“不要!”
“添香阁”三个字,像一条毒蛇缠进我耳朵里,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我瞬间清醒。
我扑到萧瑾瑜手边,哆哆嗦嗦地哀求:
“我不去添香阁!求您,别让他们带我去,我会死的!”
沈柒柒娇笑出声:“平妹妹这戏演得可真足啊!难道是想让王爷陪你去,再趁机勾引人?依我看,你心思不正,就别想回府了!”
听罢,萧瑾瑜一脚踢开我。
“装疯卖傻。你这副丧家犬的样子,看得本王心烦!添香阁里有什么,让你怕成这样?”
沈柒柒眼神闪了闪,脸上挤出温柔笑意,改口道:“王爷息怒,既然妹妹害怕,就让我陪她去添香阁吧。”
萧瑾瑜点头默许后,两个壮硕的婆子立刻将我架住,往添香阁拖。
我拼命摇头挣扎,发出惊恐的呜咽。
添香阁!
那哪里是什么浴池!
那底下连通着全京城最大的地下赌庄!
可赌的不是钱,是活生生的女人!
每一次去,我都要被逼着扒光了衣服,像牲口一样放在巨大的转盘上,
任由那些脑满肠肥的宾客投掷骰子,点到谁,就要当众受一次不堪的凌辱。
为了满足那些达官显贵的变态欲望,我甚至被逼着与马苟合……
在那里,我连畜生都不如,只是一个可以被肆意玩弄的物件!
我和其他女子被无数只脏手上下其手,稍有不从,轻则毒打,重则被抽筋扒皮,做成人彘!
三年来,我只成功逃出去三次,可每次被抓回来后,他们就会加倍惩罚我,
最后一次,他们强行摘了我的子宫,剜去我双乳,让我痛不欲生。
此时,婆子将我拖进添香阁的内室,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
“不要……不要碰我……”
我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柒柒伸出光洁玉手,在我布满狰狞伤疤的身上用力撵过,
“妹妹这身子,可真是,别致啊。上次是不是就在这儿,王大人还夸了你?那眼神哟,啧啧啧。”
窒息般的恐惧将我瞬间包围。
“别说了!”过往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萧瑾瑜!救我!萧瑾瑜!”
我想把添香阁的秘密全说出来,可沈柒柒蛇蝎般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尽管喊。你觉得,王爷要是知道了你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被万人骑过,他还会让你回王府吗?”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天香阁是炼狱,王府也未必是净土,可眼下只有先回王府,才有逃跑的机会。
“你一直都知道?难道添香阁的脏事,你参与了?!”
不等我想明白,沈柒柒突然抬脚,狠狠将我踹进浴池。
冰冷的水瞬间将我淹没,恐惧死死缠住了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