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婉清!你这毒妇!不知检点的东西!你就这么想做人尽可夫的贱人!”
不知检点…人尽可夫…
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嘶吼着:“不是的!是沈柒柒逼着我去添香阁接客,不然就要害我们的孩子!”
萧瑾瑜扬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我半边脸瞬间麻了,嘴角渗出血丝。
“孩子?”萧瑾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斜眼睨我。
“你早就没有孩子了,我看你是真疯了。”
我急得跪在地上,死死攥紧他的袖子:“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去查啊!添香阁是做人口买卖的赌场!沈柒柒是东家!一直都是她在逼我接客!”
“够了。”萧瑾瑜扬手抽回,带着冷漠打断我,
“满嘴谎话,厮混不成便污蔑柒柒。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当初那个卖身葬父的好姑娘去哪儿了?”
在他眼里,我现在只是一个为了脱罪而满嘴谎话,甚至不惜污蔑沈柒柒的疯女人。
我说的话,他一字不信。
沈柒柒的谎,他却句句奉真。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沈柒柒梨花带雨地提议:“王爷,我看妹妹规矩还没学好,不如送回马夫那儿,再好好调教调教?”
萧瑾瑜表情不耐,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
“再说吧。”
他转身抱起沈柒柒,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瘫坐在地,手里攥着小肚兜,眼泪无声地落。
我该怎么办?
往年,为了赚一千两,我就几乎被折磨掉半条命。
今天,沈柒柒要我赚一百万两。
她就是要我死。
我什么都没有,没有依仗、没有权势、没有钱,只有自己这条贱命,可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门口的马夫淫笑着,我不再犹豫,随他而去。
添香阁的年度大会,红烛高燃,丝竹声浪滔天。
男人们搂着娇妾嬉笑,金银珠宝随意堆在桌上。
我被强行套上衣不蔽体的胡裙,推进黄金笼里,马夫高声唱起来:
“各位爷看好了!这可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头牌,今日重新登场,底价五百两!”
我攥紧笼子的栏杆,指节泛白。
若没有出价,就赚不到一百万两,我的孩子就会死。
“这也太干瘪了,有什么好玩的?”
“添香阁是没人了吗?这种货色也拿出来卖?”
“五百两都嫌贵!谁会要啊。”
我急地心脏狂跳。
突然,在宾客一阵又一阵哄笑中,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赫然穿透喧嚣,清晰传来:
“我出无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