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芭蕾舞者,以一双修长优美的腿闻名业内。
可在我参加芭蕾比赛的现场,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
他们扒光我的衣服,用坚硬的钢管插穿我的大腿。
羞耻和疼痛令我痛不欲生。
我无力挣扎,想要抽身却做不到,求助地看向观众席的老公。
却看见老公抱着白月光,指着我朝黑衣人殷勤地笑:
“她就是宋晚宁,是她得罪了李总!”
我心如死灰,宋晚宁,是他白月光的名字。
我的老公亲手让我做了替罪羔羊。
1.
冰冷的管状物狠狠地敲在我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淤青和钻心的疼痛。
我已经哭得嗓音沙哑:“住手……救命啊……救命啊……”
我的哭喊没有引来救援,反而令这群暴徒愈演愈烈。
他们扒掉我薄如蝉翼的舞服,凶器游离在我全身。
四周响起猥琐凶残的笑声。
我用力蜷起身子,保护我仅剩无几的尊严。
“婊子还立牌坊呢!”
我的肚子猛遭一击,我“哇”的一声吐出鲜血。
我用尽全身力气,虚弱地质问:“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对我!”
黑衣人居高临下地“呸”了一声,薅住我的头发咬牙切齿:
“我们李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婊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给谁看呢?”
“你不是喜欢跳舞吗?哥们几个今天就废了你的腿,让你长长教训!”
剧痛令我的神经只反应了一瞬,我来不及多想,痛哭流涕地辩解: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李哥……求你们放过我呜呜呜呜呜……”
黑衣人不管不顾地将浑身赤裸的我拖到舞台边缘,“很好,还在装是吗?”
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往台下看:“大舞蹈家,你猜这些评委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模样,给你打几分呢?”
泪眼朦胧间,我看到老公怀里抱着宋晚宁,不停对其他黑衣人点头哈腰:
“她就是宋晚宁,真是不知好歹,竟然得罪了李总!”
“各位今天打得对,我这发小平时人就不怎么样,这也算吃个教训。”
我看到宋晚宁躲在他怀里埋住大半张脸,瑟瑟发抖得像一只小鸡仔。
我脑袋嗡嗡作响,答案此时呼之欲出。
我奋力挣扎起来,眼泪哗哗直流:“我不是宋晚宁,你们打错人了,放过我……”
黑衣人狞笑着,阴森的话语在我耳边如鬼魅般缠绕:
“竟然还敢骗我,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今天就让你尝尝哥的厉害!”
他竖起钢管,用力往下凿去。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大腿处传来,血液沿着地板四溢,我清晰地听到血肉被洞穿的糜烂声。
我痛到绝望,终于放下一切尊严朝周远求救:“老公,求求你救救我……我撑不住了呜呜呜呜……”
周远的眼里闪过不忍,言语却寒似坚冰:“宋晚宁,少自作多情,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还是像以前那样不知廉耻。”
我身心皆受重创,五指蜷拢,指甲陷进肉里,洇出血迹。
我趴在血泊里,用最后虚弱的嗓音求助,“周……周远,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上,求求你救救我……”
黑衣人却在这时用力将钢管旋进了几分,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这种时候还不忘勾引男人,真个狐狸精!”
周远却搂着宋晚宁转过身,故作亲昵地亲吻她的发丝,“老婆,吓到了吗?”
宋晚宁嗓音细弱,“有点……我们回家吧……”
看着周远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我心如死灰地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