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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站在门口，快步走过来，面色冷峻。

王勇一脸惊愕，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张建国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堆起笑容迎上去：“警察同志，误会，纯属误会！一家人闹点小别扭，开玩笑呢！”

“开玩笑？”为首的警察看了眼王勇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的手。“我们接到报警，称有人非法侵入住宅并实施人身威胁。是谁报的警？”

“是我。”我上前一步，平静地说，“警察同志，王勇和张丽未经我允许，强行闯入我家，对我进行辱骂和威胁，并试图动手殴打我。”

“你胡说八道！”王勇涨红了脸，“这是我外甥家！我怎么就非法侵入了？”

“法律上没有舅舅可以随意闯入外甥家这一条。”警察语气严厉，“在主人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你们的进入就是不合法的。现在，请你们两位先跟我们回派出所，说明情况。”

王勇和张丽这下真的慌了。王勇急忙看向张建国，张丽则带着哭腔：“建国哥，你快说句话啊！我们就是来串个门，怎么就要进局子了？”

张建国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向警察道歉求情：“警察同志，对不起对不起，他们乡下人不懂规矩，我代他们道歉，保证下次不会了，您通融通融……”

“法律不是儿戏。”警察不为所动，示意同事准备带人。

就在这时，张雯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眼泪汪汪：“妈！求你别让警察带走舅舅姑姑！他们不是故意的！都是一家人啊！你非要让爸爸以后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吗？”

我看着女儿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她眼里对舅舅姑姑的维护，对我却只有指责。心一点点往下沉。

“雯雯，”我声音沙哑，“他们要打我，你没看见吗？”

“那不是没打到吗！”张雯雯脱口而出：“妈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绝情？把他们弄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心仿佛被针扎过。

从头到尾，她考虑的都是张建国和他的家人，我好像是个真的与她无关的外人。

张建国也趁机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晓芸！我求你了！看在二十年夫妻份上，看在雯雯份上！我给你磕头了行不行？咱们撤案，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他说着就要给我下跪。

我看着这个为维护骗局不惜下跪的男人，看着那个我倾尽心血却把我当外人的女儿，一股刺骨的悲凉涌上心头。

张丽眼看真的要被抓走，突然指着我尖声叫道：

“李晓芸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就是个傻子，替别人养女儿，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哪里都不知道，你不会以为张雯雯真是你的女儿吧！”

这句话像个炸弹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房间一片寂静。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用吃人般的眼神瞪着张丽，吼道：“胡说什么！快闭嘴！！！”

“我才没胡说，这是婶婶亲口说的，当年哥你和白月光生了张雯雯，李晓芸也生了个女儿，你让婶婶买通护士把两个孩子换了，把张雯雯换给了李晓芸。”

“你闭嘴！！”张建国像疯了般想扑过去，被警察拦住。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

我看着面无人色的张建国，又看看彻底呆住的张雯雯。

我浑身颤抖，连嘴唇都控制不住的哆嗦。

“张建国，她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