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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我辞掉了那三份透支身体的工作，用之前偷偷攒下的一点钱，报了一个技能培训班。我要重新开始，为自己活。

一天下午，我刚下课，就在培训学校门口被张雯雯拦住了。

她瘦了很多，眼神憔悴，但看向我时，里面却燃烧着怨恨。

“李晓芸！”她不再叫我妈，“你够狠！现在我爸被关着，奶奶也天天被警察问话，我的卡被冻结了，房子被封了，学费都快交不起了！你高兴了？”

“这是你们张家自作自受。”我平静地看着她。

“自作自受？我只是个孩子！我有什么错！”她尖叫起来，引来路人侧目，“你养了我二十年，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就不能看在这二十年的份上，放我们家一条生路吗？就算我爸对不起你，奶奶对不起你，我呢？我这些年对你的依赖和感情都是假的吗？”

“依赖？感情？”我笑了，笑出了眼泪，“张雯雯，你依赖的是我源源不断提供的金钱和照顾，你的感情建立在我能为你和你爸奉献一切的基础上。”

“一旦我发现真相，不再供养你们，你的感情立刻就变成了怨恨和指责。你问问你自己，你有过哪怕一秒，真正心疼过我这个‘妈妈’吗？”

“你有在我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说过一句‘妈你歇歇’吗？你有在我为你爸的欺骗伤心时，站在我这边过吗？”

张雯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没有。”我替她回答，“因为在你，在你爸，在你奶奶心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只是一个有用的工具。现在工具不想被用了，你们就恼羞成怒。张雯雯，你走吧，你我之间，早在真相揭开那一刻，就恩断义绝了。”

我说完，绕过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骂声，但我心里，只剩冷硬的决绝。

电话响起，是周律师的电话。

“李女士，孩子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