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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老李被电动车撞了。

当时他正拿着周嘉给买的新手机到处炫耀。

周嘉冲进店里时，我正在和面。

“妈！快跟我去医院！”她抓住我：

“李叔受伤需要输血！”

我抽回手：

“不去，我上个月刚献过。”

她急得跺脚：

“现在血库告急，你去献一点怎么了？”

我问，“一点是多少？”

“先抽400cc吧，不够再说!”

我看着周嘉，突然觉得好笑。

“又要我牺牲？这次是血，下次是什么？器官？”

“你怎么变得自私冷血！”周嘉在店门口大哭：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妈，真是耻辱！”

她找来二嫂把我架住，拖上出租车。

医生跟前，周嘉说：

“抽我妈的血！里面是她未来老公！”

医生皱眉回想：

“你上个月是不是来过？你不是A型血吗？”

空气突然安静。

“怎么可能？！”

周嘉摇头：

“我爸B型，我是O型，我妈如果不是O怎么生出我的？”

终于到了这一刻，我在沉默中坦言：

“因为你不是我的孩子。”

......

“你、你胡说！”

周嘉的脸慢慢失去血色：

“妈，你为了不献血，编这种谎话？”

“你亲妈叫苏晴，是周善文的情人。”

我平静地讲出藏了多年的真相——

“他们私奔的路上出车祸，只有你活了下来。”

“苏晴家里联系不上，周善文父母早逝。你在医院喊我妈妈，我收养了你。”

二嫂突然质问：

“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你才一直虐待嘉嘉？”

“虐待？”我笑了。

“月薪三千五的时候，我给她买八百块的鞋。我因为她骨折丢了工作，没骂过她一句。她逼我捐出十万积蓄，我一句重话没说。十八年好吃好喝供着，这叫虐待？”

周嘉的眼泪掉下来，但这次不是表演。

“现在，谁还要我献血？”我问。

“谁还要我嫁给流浪汉？”

一片沉默。

“从今天起，我和周嘉断绝关系。谁有意见，谁领回家养。”

“这个日行一善的女儿，我不要了。”

我正要离开。

一个女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摘下口罩：

“医院重地，吵什么吵？！”

我睁大双眼，这张脸...

化成灰我都认得。

胸牌上有她的名字：

[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