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大宝健康,小宝体弱。
老公说我一个人带不过来,让他乡下的表妹来帮忙,专门照顾小宝。
我感激不尽,每月给她开一万块工资。
直到那天,我心血来潮,想亲自给两个孩子洗澡。
脱下小宝的衣服,我愣住了。
我清楚地记得,小宝出生时,肚脐右侧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可眼前这个孩子的肚子上,光洁一片。
我疯了似的扒开大宝的衣服,那颗熟悉的红痣,赫然在他肚脐旁。
表妹抱着我的“小宝”,慌张地站在门口:”嫂子,你……你干嘛呢?”
我看着她,声音颤抖:”我的儿子呢?”
……
“嫂子,你是不是累糊涂了?这就是小宝啊。”
刘翠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
“你看他这虚弱的样子,刚才还咳嗽呢,别着凉了。”
她说着就要往后退,想回保姆房。
我一步冲上前,死死抓住她的胳膊。
“你放屁!”
“小宝出生时,肚脐右边有颗红痣,医生说是胎记!”
“刚才我脱了这个孩子的衣服,他肚子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指着床上正哇哇大哭的“大宝”。
“反倒是他!大宝身上,为什么会有那颗红痣?”
我的手都在抖。
这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抱错了?
不可能,双胞胎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有人故意换了我的孩子!
刘翠被我抓痛了,尖叫起来:”表哥!表哥你快来啊!嫂子疯了!”
老公顾伟正在书房打游戏,听到动静不耐烦地走出来。
“吵什么吵?整个家都被你们掀翻了!”
刘翠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地往顾伟身后躲。
“表哥,嫂子非说我怀里的不是小宝,还说我换了孩子……”
“我尽心尽力照顾小宝,嫂子怎么能这么冤枉人?”
顾伟眉头一皱,看我的眼神像看个神经病。
“田睿,你有病吧?”
“痣那玩意儿本来就是色素沉淀,长大了变淡或者消失都很正常。”
“大宝身上那个可能是新长的,或者是蚊子咬的包。”
他走过来,一把推开我,把刘翠挡在身后。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柜子上,腰间一阵剧痛。
可心里的痛,比身上痛一万倍。
我是泼妇?
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因为早产,小宝身体不好,一直住在保温箱。
接回家后,顾伟说我一个人带不过来,把他远房表妹刘翠接来帮忙。
我感恩戴德,给刘翠开一万的工资,包吃包住,还给她买新衣服。
结果呢?
我看着顾伟维护刘翠的姿态,那种自然的身体语言,根本不像表兄妹。
反而像……两口子护着自己的孩子。
我浑身瞬间凉透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发疯,只会让他们更防备。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装作虚弱地扶着腰。
“可能……可能是我最近太累,记错了吧。”
“刚才给孩子洗澡,水温有点高,我脑子有点晕。”
顾伟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也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你是产后抑郁,疑神疑鬼的。”
“行了,翠翠,你把小宝抱进去哄哄,别让他吓着。”
刘翠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抱着孩子扭着腰进了房间。
顾伟也不理我,转身回了书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床上的“大宝”。
我颤抖着手,再次掀开“大宝”的衣服。
那颗暗红色的痣,就在肚脐右侧,清晰可见。
这不是蚊子包。
这就是我的小宝!
既然这个是大宝模样的孩子其实是小宝。
那刘翠怀里那个没有痣的“小宝”,是谁?
而我真正的、健康的大宝,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