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虽然跑了,但她这种贪婪的人,绝不会甘心就这么两手空空地消失。

她没有学历,没有本事,只会依附男人。

现在顾伟进去了,钱也没拿到,她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太了解她了。

她最在意的,除了钱,就是那个私生子。

那个被她视为“摇钱树”和“上位筹码”的儿子,现在还在医院,由警方看管,准备送福利院。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仅对部分人可见(包括刘翠的一些狐朋狗友)。

配图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份保险单。

文案写着:”为了孩子,我愿意放弃追究,只要大宝能好起来,这五百万的赔偿金我都可以不要。顾伟虽然混蛋,但他留给孩子的抚养基金,我还是会转交给孩子的生母,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这是个诱饵。

一个巨大的诱饵。

我知道刘翠肯定在偷偷关注我的动态。

五百万,加上所谓的“抚养基金”,足以让她这种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果然,第二天晚上,老陈的监控系统就有了反应。

刘翠出现在了医院附近。

她戴着口罩帽子,鬼鬼祟祟地在儿科病房外徘徊。

她不是来抢孩子的,她是想来确认那个“抚养基金”是不是真的。

我坐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她的身影。

鱼儿上钩了。

我拨通了早已准备好的电话。

“喂,是刘小姐吗?”

“我是顾伟的律师。顾先生入狱前签署了一份信托协议,指定您和孩子为受益人。”

“但他有一个条件,必须您本人签字,并且带走孩子。”

电话那头,刘翠的声音都在抖。

“真……真的?有多少钱?”

“首期是一百万,后续每个月五万。”

“好!我签!我马上签!”

哪怕是陷阱,面对巨款,贪婪也会蒙蔽她的双眼。

更何况,她现在走投无路。

半小时后,医院的一间僻静办公室里。

刘翠推门而入。

等待她的,不是律师,也不是支票。

而是我和两名便衣警察。

刘翠看到我的一瞬间,转身就想跑。

警察一个擒拿手,直接把她按在地上。

“刘翠,别来无恙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那张丑恶的脸。

“五百万?你这种人,连五百块冥币都不配。”

刘翠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田睿!你个贱人!你骗我!”

“你不得好死!”

我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是替我大宝打的。”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这半年来受的恶气打的。”

刘翠被打懵了,嘴角流出血来。

我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像刀子。

“你知道吗?那个私生子,医生查出来有先天性心脏病。”

“顾伟之所以那么宠他,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病。”

“而你,为了上位,故意隐瞒病情,甚至不给他治疗,只想着用他来换钱。”

“现在,你进去了,顾伟进去了。”

“你猜,那个病秧子以后会过什么日子?”

“福利院可不会像我一样给他喝进口奶粉。”

刘翠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那是我的儿子!你不能不管他!”

“田睿,求求你,你那么有钱,你养着他吧!”

我站起身,嫌恶地擦了擦手。

“养他?我怕我的大宝半夜做噩梦。”

“你们造的孽,自己去地狱里还吧。”

警察押着刘翠走了。

走廊里回荡着她绝望的哭嚎声。

我站在窗前,看着警车闪烁的灯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结束了。

所有的恶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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