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坐牢,陈越疯了。

他不得不变卖了自己那辆引以为傲的奥迪车。

又逼着他乡下的父母卖了老宅。

那是两个老人的养老房。

老两口哭天抢地,但为了独生子不进监狱,只能含泪卖房。

东拼西凑,终于在第三天凑齐了八十万。

钱还上了,牢狱之灾免了。

但陈越也彻底废了。

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没了工作,没了车,没了积蓄,甚至背上了父母的养老债。

在这个城市里,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心软收留他。

晚上,他买了一束廉价的玫瑰花回来。

花瓣边缘已经枯萎发黑。

那是处理品。

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试图重演当年的求婚戏码。

“老婆,我知道错了。”

“我是被江柔那个贱人勾引的!”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看着那束枯萎的花。

想起了流产那天,他送给江柔的那个进口电暖气。

那是他给别人的光和热。

留给我的,只有冰冷的饺子和枯萎的花。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

“签字,滚蛋。”

“既然没坐牢,那就净身出户。”

陈越看着协议书,突然把花狠狠砸在地上。

撕碎了协议。

“我不离!”

“你想甩了我?没门!”

“只要我不签字,你就别想离!”

“你是高级审计师,工资那么高,你有义务扶养我!”

他开始耍无赖。

觉得只要赖在这房子里,我就拿他没办法。

我笑了笑。

没说话。

只说了一句:“好,那就不离。”

第二天,陈越出门去找工作。

因为有挪用公款的污点,没有一家物业公司肯要他。

他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地回来。

走到门口,输入密码。

“滴—密码错误。”

他愣住了。

又输了一遍。

还是错。

他疯狂地拍门。

“林听!开门!你改什么密码!”

门没开。

来的是两个保安。

曾经是他的下属。

现在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陈先生,业主林女士投诉有人骚扰。”

“请你离开。”

陈越疯了。

“我是这家的男主人!这是我老婆的房子!”

保安架着他的胳膊往外拖。

“林女士说了,你们正在诉讼离婚,你无权进入。”

“再闹我们就报警了。”

陈越被拖到了小区门口。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大街上。

他在门口大喊大叫,说我是毒妇,霸占房产。

引来一群人围观。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车停在路边。

江柔提着刚买的菜,挽着一个秃顶男人的手走了下来。

那个男人,是小区的业主,开煤矿的。

陈越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冲向江柔。

“柔柔!柔柔你帮帮我!”

“我现在没地方去了,能不能去你那借宿一晚?”

江柔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了好几步。

“陈越?你谁啊?”

“别碰瓷,我不认识要饭的。”

旁边的秃顶男人皱眉:“这谁啊?”

江柔娇滴滴地说:“以前物业的一个神经病,因为贪污被开了。”

浩浩在旁边,冲着陈越吐了一口口水。

“穷光蛋!滚开!”

陈越僵在原地。

看着那辆宝马车绝尘而去。

尾气喷了他一脸。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