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过年去亲戚家串门，妈妈为了显摆我听话，在亲戚面前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你们看，妮儿本命年主动穿红内裤，多省心！」

她摸着我的屁股冲亲戚们挤眉弄眼：

「我们妮儿的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能生儿子！」

我羞恼交加，甩开妈妈的手，慌忙拉起裤腰。

妈妈被我的力一带，往后踉跄两步。

她看着我的动作突然落下泪来：

「妈老了帮不上你了，妮儿嫌弃妈也是应该的。」

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七手八脚地扶稳妈妈，纷纷斥责我的不孝。

我审视着义愤填膺的亲戚们，大步向前扯下她们的裤子：

「二姨屁股扁，难怪生的是女儿。」

「三舅妈的屁股圆，所以生了儿子。」

在妈妈惊恐的眼神中，我步步紧逼，一把扯下她的裤子：

「妈，你的屁股左圆右扁，怪不得生了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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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去亲戚家串门，一进门二姨就越过我往后瞅了一眼。

她四处寻找弟弟的身影，在确定他没来之后，奇怪地问：

「小伟怎么没过来？」

妈妈摆摆手，笑着回答：

「他呀，还在家睡着呢！林伟要是有妮儿一半乖就好了，他一天到晚懒散惯了，就知道让人费心。」

「不过正因为妮儿这么乖，我才最疼她！」

二姨惋惜地拍了拍妈妈的手：

「可惜咯！没能见上小伟一面。」

妈妈被二姨逗乐了：

「一个混小子有什么好看的，都是来讨债的！」

「要我说，你只生一个闺女，才是福运！」

二姨脸色一僵，没有再搭话。

茶过三巡，妈妈自豪地向亲戚们夸示：

「我们家妮儿可懂事了，不像她弟那个混世魔王，她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心。」

「读书的时候从没上过补习班，照样考第一名。」

「工作之后都不用我说，工资就会主动上交来补贴家用。」

「连衣食住行都不用我操心。妮儿，今年你本命年，穿红内裤了没？」

我还没回过神，她就在亲戚面前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你们看，我不用说，连红内裤她都自己穿好了，多省心！」

我羞愤地拉起裤腰，崩溃大喊：

「妈！你干嘛？！」

妈妈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搂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

「这孩子，不好意思什么呢？这些姨姨婶婶小时候还抱过你嘞，都是自己人！」

她突然伸手拍了下我的屁股：

「我们家妮儿这个屁股，天生的！没有一点科技与狠活。比别的姑娘苦哈哈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还好看！」

「妮儿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是……」

妈妈神秘兮兮地止住话头，竖了个大拇指，冲周围亲戚挤眉弄眼。

我不明所以，亲戚们却瞬间会意。

她们态度变得格外积极，嘈嘈切切地把我围在中间。

「妮妮工资一个月多少啊？交过男朋友没有啊？」

「哎呦，要抓紧了哦！好男人在市场上很抢手的，稍不留神就没了。」

她们眼冒精光，上下打量着我。

仿佛我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让我浑身不自在。

妈妈适时解救了我。

她大手一挥，把我和各个姨姨婶婶隔出点距离，略带矜持地开口：

「我们妮儿连和男孩子说话都很少，更不要说谈对象了。」

「她有什么事都跟我说的，妮儿的情况我最清楚了。」

亲戚们闻言开始交头接耳，眼神更炙热了些。

饶是我再傻，也反应过来妈妈这是在干什么。

整个人如坠冰窟，没想到妈妈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替我征婚。

我又羞又气，手脚不自觉地发抖，陡然转身就要离开。

妈妈拦住我，语气不满：

「妮儿你这是要去哪？大家伙都在这呢，你一句话不说就要走是不是太不懂礼貌了？」

我撇过头不去看她，声音发紧：

「公司有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妈妈揪住我，一把把我按在椅子上，力气大得出奇：

「能有什么急事让你大过年的去办？快坐下，和大家一起聊聊天。」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劝道：

「加什么班呀？工作了一年也该放松一下了。」

「女孩子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我被按在位子上动弹不得，心头直发凉。

妈妈倚在椅背上，堵绝了我唯一一条离开的路。

她脸上挂着炫耀般的得意，卖弄着我的所有可讨论的地方：

「我们妮儿身材还很曼妙呢。妮儿，快站起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见我迟迟没动静，妈妈催促地推了我一把：

「快呀，别这么扭扭捏捏。大家都是女的，你有什么我们没有的？」

亲戚们好整以暇的眼神抽干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气。

我眼眶含泪，喉头发堵，倔强地抬眸直视妈妈。

僵持了半晌，妈妈不耐烦地挥手：

「唉，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摆出这幅表情给谁看？」

「以前出门还大大方方的，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小家子气。」

可就在我起身的刹那，妈妈忽得再次扯下我的裤子，指着我的屁股对众人道：

「你们看，妮儿的屁股真的很翘，一看就能生儿子。」

我这才明白刚刚亲戚们为什么是那个反应。

情绪轰然崩塌，我甩开妈妈的手，慌忙拉起裤子，冲她咆哮道：

「你闹够了没有？我是猴子吗？要让你当众扒裤子这么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