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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中的金镯子没出现。

盒子里只有一条编织精美的红绳手链。

我看着她骤然变色的脸，一字一句说：

「这是我去金店，请师傅教我编的。本来准备加一个金饰的，但又怕您说我爱显摆，图表现。」

「现在看来，幸好没买。」

包间里鸦雀无声。

我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错愕，接着是难堪，然后是滔天的恼怒。

但她只能强压下去，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能说什么？

说这手工编的红绳不好？

那她刚才夸韩月的话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嗯，挺好，吃饭吧。」

然后「啪」一声合上盒子，随手放在桌上，不再多看一眼。

宴席开始，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妈把一腔邪火全撒在我身上。

「琪琪，这里没位置了，你就站着吃吧。」

「琪琪，去催催菜，怎么还没上齐？」

「琪琪，没看见你王阿姨茶杯空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整场饭局，我像个格格不入的服务员，被她支使得团团转。

连口汤都没喝上。

直到快吃完时，她给韩月递了个眼色。

韩月立马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威胁：

「你看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了。识相点，去把账结了，哄哄妈。」

我点头，转身往外面走。

看到我回来，我妈的脸色好了一点。

吃完饭，她被韩月扶着站起来，准备体面离场。

服务员却拿着账单走过来：

「您好，请问哪位买单？一共是两万两千三百元。抹个零头，两万两千。」

我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回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我。

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有了宣泄口。

她声音尖利地叫起来：

「韩琪，怎么回事？你没结账？」

所有亲戚都看过来。

我站在原地，平静地开口：

「我本来准备结的。」

「但转念一想，您总说我爱表现，爱出风头。」

「所以这次，我特意把这个孝顺的机会，让给我姐。」

话音落，韩月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