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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她死死盯着我：

「韩琪，你说什么？」

韩月慌了神，拽了拽我的袖子：

「琪琪，你别开玩笑了，快把账结了。」

我轻轻拂开她的手，声音平静：

「我没开玩笑。」

「姐，你和妈刚才不是说，这是你给妈精心准备的寿宴吗？」

「既然是你准备的，当然该你结账。」

亲戚们站在那里，一脸尴尬。

有几个开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似有若无地飘香韩月。

韩月脸已经由白转红。

「我没说不结账，我就是让你垫付一下，以后自然会转给你的。」

我冷笑一声：

「去年，前年，大前年，你都是这么说的。」

「你哪一年转了？」

她气得跳脚：

「你怎么能这样？妈过生日，我都出力了，你出点钱怎么了？」

「连顿饭钱都舍不得出，你良心让狗吃了？」

我妈脸色铁青，嘴唇气得发抖：

「韩琪，你故意的！」

「你就是存心要在今天让我难堪是不是？」

我摇摇头：

「妈，你怎么这么想？」

「从小到大，你总说姐姐孝顺，懂事，对你好。今天这寿宴，从订餐厅到选菜，都是姐姐一手操办的。」

「我要是抢着结账，你肯定又要说我爱表现，抢功劳。」

「所以这次，我老老实实退到一边，让姐姐表现她的孝心。」

「这样，也不对吗？」

我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服务员不耐烦地催促：

「请问哪位付款？」

所有的亲戚都看向韩月。

她急得快哭了，只能小声向我妈求助：

「妈，我真的没钱……」

我妈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愤。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在她心里，怕是彻底成了不孝女。

但那又怎么样？

反正，我已经不指望她的爱了。

最终，是我爸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我来吧。」

我妈突然尖叫起来：

「不许付！」

「韩琪，你今天要是不把这账结了，以后就别叫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拿出自己的卡。

我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韩月也松了一口气。

她们都以为我屈服了。

但我拿着银行卡的手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又放回包里。

「那以后，我就叫你阿姨了。」

说完，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我妈歇斯底里的骂声。

但我没有回头。

饭钱，最后还是我爸付的。

但韩月和我妈还是气得不轻。

尤其是我妈。

她这辈子最好面子，今天这场生日宴，本该是她炫耀女儿孝顺的高光时刻。

可现在，她和她最爱的女儿却成了笑话。

所以，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群里发语音骂我：

「韩琪，你这个不孝女，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算计我？」

韩月也发信息煽风点火：

「韩琪，你太过分了。妈过生日，你送条破绳子就算了，饭菜也不付，让妈在那么多亲戚面前丢脸。」

我回了她：

「破绳子？我好歹还是自己编的。」

「你呢？买个廉价破围巾装自己织的，你又好到哪里？」

她没回我，我妈却又发来一段怒气冲冲的语音。

「韩琪，你敢这么说你姐？」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以后就别回这个家了。」

我听着她的话，都能想象出她满是嫌弃的眼神。

这个生了我的女人，却从未爱过我。

我也回了一句语音：

「好。以后，我不会再进你的家门。」

「你就当，没生过我吧。」

她秒回：

「韩琪，你什么意思？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要跟我断绝关系？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没回了。

退出了群聊。

手机屏幕熄下去，映出我坚决的眼神。

从这一刻起，我彻底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