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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还在狡辩：“她胡说！都是这个贱人编的！我妈是自己愿意嫁出去的。”

我转向我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爸爸逼奶奶做选择的时候，你知不知道？”

祠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族老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哥哥身上。

他额头冒汗，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

“说话！”我拍桌而起。

哥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眼神躲闪，最终崩溃了。

“我……我听到了……我以为爸只是吓唬奶奶的……”他声音越来越小。

“但我需要钱结婚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亲哥哥，知道奶奶被卖的真相，却选择了沉默。

族老们倒吸一口冷气。

大族老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李大山，你真的把你亲妈卖了？”

爸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血缘的念想，也彻底断了。

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从今天起，我李念，和这个家再无关系。”

“但这块地，是我的。它的用处，我说了算。”

我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爸爸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爬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念儿，爸错了，爸真的错了。但地不能没有啊，那是李家的根啊！”

我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他的手。

“想要地？可以。”

爸爸眼中的希望更亮了。

“你，去给我奶奶的坟前，三步一叩首，跪足七天七夜，告诉全村人，你是怎么卖掉你妈，害死你妈的。”

爸爸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做到了，我就把地捐给村里建养老院，以我奶奶的名字命名。”

“不……不行……”爸爸瘫在地上，“我……我做不到……”

“那就滚。”我转身就走。

“等等！”爸爸爬起来拦住我，“念儿，爸爸真的知道错了。你要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去奶奶坟前……”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怎么，心虚了？怕奶奶的鬼魂找你算账？”

“不是……不是这样的……”爸爸脸色更加难看。

“那是什么？”我逼近他，“是怕村里人知道你卖亲妈的事？怕他们戳你脊梁骨？”

爸爸低着头，不敢看我。

“李大山，”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做人子，更不配做我爸。”

哥哥这时候站出来劝我：“念儿，爸爸他也是被逼无奈……”

“闭嘴！”我怒吼，“你们两个，一个卖亲妈，一个眼睁睁看着奶奶被卖，还有脸站在这里？”

族老们议论纷纷，有人开始指责爸爸和哥哥。

“李大山，你这是大逆不道啊！”

“卖亲妈，天理不容！”

爸爸被骂得抬不起头，哥哥也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我转向族老们：“各位族老，这块地我会捐给村里建养老院，就当是为奶奶赎罪。”

大族老点点头：“李念，你做得对。你奶奶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我走出祠堂，不带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爸爸的哭喊声，但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