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周文奇的公司门口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我妈像个疯婆子一样,冲进去见人就咬,把周文奇和那个小三堵在办公室里,抓得满脸是血。
那个叫耀祖的私生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警察来了,围观群众把路都堵死了。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我妈在发疯的时候,把周文奇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给抖了出来。
“你个杀千刀的!你有钱养野种!有钱买别墅!没钱给闺女看病!”
“你偷税漏税!你排污害人!你赚的都是黑心钱!”
“我要举报你!我要让你坐牢!”
她把那些账本复印件撒得满天飞,还提前打了举报电话。
这下,事情闹大了。
原本只是家庭纠纷,现在变成了刑事案件。
税务局、环保局、公安局的人全来了。
周文奇当场就被戴上了手铐。
被带走的时候,他死死地盯着人群中的我。
我就站在警戒线外,一脸的无辜和惊恐。
但我看着他的眼神,却比冰块还冷。
我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金牙,还给你。”
阳光下,我露出一口洁白健康的真牙,笑得灿烂。
他没看懂,却被我的笑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周文奇最终还是进去了。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加上情节恶劣,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
那个小三见势不妙,卷着值钱的跑路了,把私生子耀祖丢在了福利院门口。
随着调查的深入,家里的房子、车子、存款,包括给小三买的别墅,全都被依法查封冻结,用来补缴税款和巨额罚款。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那个原本富裕的家,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房子被贴上封条的那天,我们被强制迁出。
但我早有准备。
这一年,我靠着之前住院时从我妈手里“敲诈”来的钱,果断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安静的小单间。
我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两耳不闻窗外事,日夜苦读,拼命复习。
而我妈,身无分文,又没有生存技能,被赶出家门后,只能流落街头。
听说她这一年过得极惨,住过桥洞,捡过垃圾,因为撒泼打滚被拘留过,整个人迅速苍老,像个真正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