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悠悠就因为严重的过敏反应,被送进了急诊室。
我混在医院的人群里,看着她被推进抢救室,看着林辉和余心焦急地守在门外。
余心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捶打着林辉的胸口。
“都怪你!非要带她去什么公园!现在好了!手术怎么办?小宇怎么办?”
林辉抱着她,脸色铁青,不停地安慰着。
我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这只是给你们的开胃菜。
悠悠的过敏反应很严重,但并不致命。
经过抢救,她脱离了危险,但身体变得非常虚弱。
骨髓移植手术,被迫无限期推迟。
林辉和余心在医院大发雷霆,质问医生为什么会突然过敏。
医生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为“接触到了不明过敏源”。
他们开始疯狂地排查悠悠接触过的所有东西,但注定一无所获。
而我,则开始执行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需要钱,大量的钱。
我用假身份应聘了市里最高档的会所,做了一名陪酒小姐。
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
我用美貌和智慧,很快就搭上了一个叫王总的男人。
他是个房地产开发商,有钱,好色,而且,他和林辉的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
我成了王总的秘密情人。
在他面前,我扮演着一个清纯又可怜的角色。
我告诉他,我有一个悲惨的身世,被一个叫林辉的男人骗财骗色,还害我进了精神病院。
王总听后勃然大怒,当即表示要为我“主持公道”。
很快,林辉公司的几个重要项目,都因为“资金问题”而被迫停摆。
银行也突然开始催缴贷款。
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
林辉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他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余心也因为小宇的病情和公司的危机,变得憔悴不堪。
他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
我从王总那里得知,他们甚至开始互相猜忌,怀疑是对方在背后搞鬼。
这天晚上,王总又带我参加一个酒会。
我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
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陈警官。
他不是来参加酒会的,而是来执行任务。
他穿着便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我。
我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跟着王总,走向了酒会的中心。
我知道,他肯定会来找我。
果然,酒会进行到一半,王总去应酬别的客人,陈警官端着一杯酒,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皱着眉,眼神复杂。
“讨生活而已。”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笑得风情万种,“陈警官有何指教?”
“你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是啊。”我坦然承认,“再不出来,我的女儿就要被他们害死了。”
“你知不知道悠悠因为严重过敏,差点没命?”
“我知道。”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还知道,她现在很安全。因为,她的骨髓,暂时没人能动了。”
陈警官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你做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着他:“陈警官,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林辉和余心的,更大的秘密。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