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冲向库房。

大门被踹开,灰尘扑面。

刀疤脸冲进去,只看到一排排空架子。

“操!”

刀疤脸一刀砍断红木架子。

“耍老子是吧?钱呢?钱都在哪儿?!”

他转身用刀指着我。

王老太哆哆嗦嗦喊道:

“在……在那儿!在那儿!”

她指着后院。

“我儿有个习惯!他最信风水!他说钱财乃是污秽之物,要藏在最污秽的地方才能守住财气!”

“就在旱厕!旱厕的隔层里有个暗格!私房钱都在那里!”

刀疤脸眼睛一亮:

“旱厕?我就说刚才那地方不对劲!走!回去!”

众人折返后院。

旱厕的热气透过泥土缝隙钻出来,湿泥被烘干裂开,发出滋滋声。

“给老子砸!把那石板砸开!钱就在底下!”

几个手下举起大锤。

“慢着!”

我喝道。

走到众人面前,我掏出地契和休书。

“这宅子的地契,名字是我的。这休书,是萧景辞昨日留下的。”

我举起休书。

“他既已休妻弃家,这宅子里的一切便与他无关。你们要找钱,去天涯海角找他便是,若敢动这宅子一砖一瓦,咱们就去顺天府见!”

地面突然发出“咔嚓”一声。

被泥封住的石板缝隙处,一只血肉模糊的手顶开松动的砖石,伸了出来。

那只手挂着几缕烫熟的皮肉,指甲翻盖,冒着热气。

“啊——!!!”

王老太尖叫:

“儿啊!那是我的儿啊!”

刀疤脸吓得后退:

“诈……诈尸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几步上前,缎面鞋踩在那只伸出来的手上,用力一碾。

“咯吱。”

我俯下身,用只有地底下的萧景辞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夫君,你设这个局,想骗光我的嫁妆带那个贱人跑?可惜啊,那贱人昨晚就被我发卖去最下等的窑子里了。”

脚下那只手剧烈抽搐,被我踩进泥里。

我猛地直起身,指着那只手尖叫:

“尸煞!这是尸煞成精了!我听说这旱厕底下埋过死人,这是成了精的尸煞啊!”

我看向刀疤脸。

“壮士!这尸煞肚子里肯定吞了金银财宝!快!快点火烧死它!只有火才能逼出它肚子里的钱!烧了它!钱就是你们的了!”

刀疤脸看着那只抽搐的手,眼中杀意毕露。

“妈的!居然是尸煞!兄弟们,给我点火!烧死这怪物!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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