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辞死了,王老太疯了,外室卖了,私生子成了太监。这萧家,彻底干净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萧家的产业。
那些曾经依附于萧景辞的掌柜们,以为孤儿寡母好欺负,联合起来想要架空我,甚至想要吞并店铺。
天真。
我在前厅召见了这帮老狐狸。
“少奶奶,这几日铺子里生意不好,账上亏空得厉害,您看是不是……”
为首的李掌柜腆着个大肚子,一脸为难地说道,眼神里却透着精光。
我没说话,只是把一摞账本“砰”地一声扔在桌上。
“李掌柜,你负责的绸缎庄,上个月进了五千匹苏绣,账上记的是每匹十两银子。
但我派人去苏州查了,那批货的进价只有五两。这中间的二万五千两差价,去哪儿了?”
李掌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这可能是记错了……”
“记错了?”
我又扔出一本。
“张掌柜,你负责的米行,往陈米里掺沙子,高价卖给灾民,从中牟利。这事儿若是报官,可是要杀头的重罪。”
“王掌柜,你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用的全是柜上的钱……”
我一本接一本地扔。
这些老狐狸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一个个噗通噗通全跪下了。
“少奶奶饶命!少奶奶饶命啊!”
“饶命可以。”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把吞进去的银子,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少一两,我就送你们去见官。
另外,交出柜上的钥匙和印章,立刻卷铺盖滚蛋。”
“是是是!这就吐!这就滚!”
那一天,萧家前厅的地面都被磕头的声音震动了。
清理了蛀虫,我提拔了早已培养好的心腹接手各个铺子,同时开始收网。
那个所谓的“赌坊”,在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后,被我一锅端了。
所有的非法所得,全部通过正规渠道洗白,变成了我的私产。
不仅如此,我还利用萧景辞死讯带来的“同情效应”,大肆扩张生意。
“未亡人撑起家业”的故事,可是京城百姓最爱看的戏码。
绸缎庄推出了“素雅”系列,米行开设粥棚施粥。
短短半年时间,萧家的产业不仅没有衰败,反而比萧景辞在世时翻了两番。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一箱箱抬进来的白银,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因为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我要的,不仅仅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