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家里的疯婆子,剩下的就是那个外室了。
那个女人叫柳如烟,萧景辞为了她,可是没少从家里偷钱。
此时,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柳如烟正抱着那个只有三岁的私生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她看到我走进来,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磕头: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家也是被逼的!
是萧郎……是萧景辞那个畜生骗了我!他说他未曾娶妻,我是被蒙在鼓里的啊!”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轻轻撇去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被骗?”
我冷笑一声。
“一个月前,你还写信催他赶紧把家里的黄脸婆毒死,好把你扶正。
这信,现在还在我书房的抽屉里锁着呢。这也是被骗?”
柳如烟的脸瞬间惨白,她没想到那些私密信件竟然都在我手里。
“夫人……我……我那是鬼迷心窍……”
“行了,我也懒得听你废话。”
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个正怯生生看着我的孩子身上。
那眉眼,确实像极了萧景辞。看到那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孩子是无辜的。”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杀意,紧紧抱住孩子。
“求夫人放过孩子!把他送人也好,卖了也好,求您留他一条命!”
“我当然会留他一条命。”
我笑了,笑得格外温柔。
“萧家绝后了,我这做主母的,怎么也得给萧家留个念想不是?”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不过嘛……”
我话锋一转。
“这孩子既然是萧家的种,那就得好好培养。
听说宫里最近正在招小太监,这孩子长得清秀,送进去,说不定以后能混个大总管当当,那也是光宗耀祖了。”
“什……什么?!”
柳如烟大惊失色。
“太监?那是要断子绝孙的啊!”
“怎么?不愿意?”
我挑眉。
“萧景辞能在茅坑里被烧成灰,他儿子进宫伺候皇上,那是福气。至于你……”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这身皮肉确实不错,浪费了可惜。我听说北边的矿场里,矿工们常年见不到女人,日子过得苦。
你既然这么会伺候男人,那就去那里发挥余热吧。
一天接个十个八个客,也能给那些苦命人带去点温暖,算是为你那个死鬼男人积德了。”
“不!不要!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柳如烟发疯般地扑上来,却被身后的保镖一脚踹翻。
“报应?”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报应就是,我会拿着你们用命换来的钱,长命百岁,富贵荣华。而你们,只能在地狱里仰望我。”
“带走。”
我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柳如烟绝望的哭嚎和孩子的啼哭声。
这声音,对我来说,格外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