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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我和柳如眉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萧景渊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柳如眉身边,故作恼怒地呵斥。

“柳氏!休得胡言乱语!承安就在这里,怎会不是我的儿子!”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我怀中的孩子。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

我抱着承安,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缓缓开口。

“柳氏,你口口声声说这不是承安,可有什么凭据?承安自出生起便由我亲自照料,寸步不离,何来调换之说?”

“承安出生那日,侯爷倒是亲口说过,孩子耳后有月牙红痣——但那是你孩子的标记,与我的承安何干?”

”你从未照料过承安一日,为何如此笃定,侯府嫡子该有月牙红痣?”

柳如眉脸色发白。

见此,我让晚翠递上一块褪色的锦缎布料。

“这是我派人从城外乱葬岗找到的,是包裹被遗弃新生儿的襁褓布料。这缠枝莲纹样,是柳如眉陪嫁中独有的锦缎纹样,在场不少夫人都曾见过,可有人出来作证?”

话音刚落,便有几位与沈家交好的夫人起身,点头证实。

“没错,柳氏陪嫁的锦缎,确实有这种缠枝莲纹样,做工别致,旁人没有。”

我将布料递给身旁的宗族长辈,继续道:“我曾听闻,几月前有个刚出生的孩子被遗弃在乱葬岗,不知柳氏对此事可有耳闻?”

宾客们闻言,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柳如眉的眼神变得愈发怀疑。

柳如眉被问得语无伦次,情绪彻底失控,尖声大叫起来。

“那个野种就该丢在乱葬岗!承安这个嫡子的位置,本就该是我儿子的!是你,沈栀兰,是你从中作梗,害了我的孩儿!”

“野种?”宗族长辈怒拍桌案,厉声道,“柳氏!你说清楚!什么野种?什么你儿子?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侯府家规不容!”

萧景渊见柳如眉彻底失言,再也掩饰不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我,对着诸位长辈和同僚沉声道。

“诸位明鉴!定是沈栀兰善妒成性,暗中调换了孩子!”

我冷笑一声,“侯爷这话,可有证据?”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

“我这倒有一块你与柳氏早年私会的信物,上面还刻着你二人的名字,侯爷不妨看看?”

宾客们的议论声愈发激烈,看向柳如眉和萧景渊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唾弃。

萧景渊还想辩解,我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个面色惶恐的妇人。

正是柳如眉的贴身大丫鬟。

这丫鬟早已被柳如眉苛待多年,心中积满怨怼。

重生后,我让晚翠暗中接触她,许诺给她银两和自由。

还拿出柳如眉杖毙下人的证据相胁。丫鬟权衡利弊,早已决定倒戈。

“夫人饶命!是柳夫人和侯爷指使奴婢,把刚出生的嫡子丢去乱葬岗,再换柳夫人的孩子来当嫡子!”丫鬟跪地哭诉,字字清晰。

宗族长辈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案。

“萧景渊!你枉为侯府子孙,竟敢做出这等谋害嫡子、混淆血脉的龌龊事!”

朝中同僚议论纷纷,几位御史当场表态,要将此事上奏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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