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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前去查验的衙役就回来禀报,确认这张婚书确实是伪造的,上面的官府印章也是仿刻的。
众人哗然,看向萧景渊的目光瞬间变得鄙夷又奇怪。
“用假婚书骗人成婚,这萧景渊到底安的什么心?实在是无耻至极!”
“怕不是早就心有所属,故意用假婚书欺骗沈氏,把她当成了摆设吧?这也太过分了!”
萧景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趁这个时候,我又抛出一计平地惊雷:
“萧景渊,你若是想与我分开,大可以明说,何必用假婚书欺瞒于我?你一边让我为你操持家务、孝顺长辈,一边却早已与柳氏拜堂成亲,暗度陈仓,实在是令人不齿。”
他震惊地抬头,声音微微颤抖:“你……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周围的族亲忍不住问我:
“沈氏,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景渊与柳氏……怎么会早已拜堂成亲?”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中满是嘲讽。
“误会?柳氏如今的孩儿,本就是萧景渊的骨肉。”
“他兄长刚去世没多久,两人便已私下拜堂成亲,领了真品婚书。”
“他用假婚书骗我嫁入萧家,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既能继续享受萧家的权势,又能与柳如眉双宿双飞罢了。”
“若是不信,诸位可以随我去查看,他们的真婚书和柳氏的嫁妆清单,还藏在柳氏的卧房之中,一查便知。”
其实无需去查,柳如眉已然失控。
她疯了一般抓着萧景渊的手臂,拼命摇晃。
“萧景渊,你堂堂七尺男儿,就由着旁人如此构陷我、折辱我?”
萧景渊被她缠得烦不胜烦,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用力甩开她的手:“够了!如今是什么时候,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他此刻焦头烂额,连敷衍柳如眉的心思都没有了。
转而看向我,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一丝讨好:
“栀兰,先前的事都是误会,是我一时糊涂,考虑不周,让你受了委屈。”
“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弥补你这些年受的苦楚。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不为所动,语气疏离得如同陌生人。
“我与你之间,早已无话可说,让开。”
萧景渊急切地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他不死心,继续劝说道:
“栀兰,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承安!你一个女子,带着孩子如何生活?我舍不得你这般辛苦。”
“只要你留在萧家,我保证让你衣食无忧,无需操持家务,更无需为银钱发愁。”
“你别走,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他拼命剖白,说得情真意切。
畏缩在一旁的柳如眉见他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尖酸刻薄地开口。
“萧景渊,你究竟是何用意?你我情谊已然公之于众,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留着她一个外人,是要做什么!”
“有些人真是好手段,三言两语就把男人的魂勾走了,说什么是什么,指不定这招早就用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