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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尚未开口,萧景渊已率先转头,冷冰冰地盯着柳如眉,语气狠厉:“你给我闭嘴!”

“栀兰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若不是你当初刻意引诱我,我怎会一时昏头与你拜堂成亲?”

“我本可以与栀兰安稳度日,都是你从中作梗,才毁我一切!”

柳如眉满脸不敢置信,身子摇摇欲坠,泪水瞬间涌满眼眶。

“萧景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兄长还未出殡,你便行此苟且之事,辱我清白,还要我为你绵延子嗣!”

“你明明亲口承诺,等你站稳根基,便给我一场堂堂正正的婚事,让我做名正言顺的萧夫人!”

“如今你却翻脸指责我,你怎能这般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她说着,便扑上去拼命抓挠萧景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柳如眉一边打,一边骂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将两人私下的龌龊事尽数抖了出来。

周围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看向萧景渊的目光愈发鄙夷,纷纷低声唾骂他是负心汉、伪君子。

萧景渊费力挣脱柳如眉的纠缠,脸颊已被抓出数道血痕,模样狼狈至极。

他顾不上拭去脸上血污,旋即转头朝我剖白心迹:

“栀兰,你瞧见了,皆是她死死纠缠,不肯罢休。”

“我此刻便与她一刀两断,今日便带你往官府,重换一纸真正的婚书,可好?”

“往后这府中,唯有你我二人,你是我唯一的正妻。”

我不由得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厌恶。

“你要与谁成婚,都与我毫无干系。你且记住,那人,永远不可能是我。”

“没有你,我与承安只会过得更好。你于我们而言,从来都不是依靠,而是拖累。”

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眼中终于露出几分真切的懊悔。

“不是的,栀兰,你听我解释,我是真心想要弥补你!”

“承安不也安然无恙吗?你不就是为这假婚书恼怒?我这便前往官府澄清,再与你重立一纸真婚书,可好?”

“这么多年的情分都熬过来了,如今又有承安在,你怎能说离去便离去?”

我只觉心头作呕,他这副虚伪面目,我早已看够,他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会再信。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身着官服的差役簇拥着京兆尹快步走入院中。

京兆尹手持卷宗,神色严肃,高声道:“奉圣旨。”

“经查证,萧景渊涉嫌伪造婚书、滥用职权、结党营私、意图谋害嫡子;柳氏涉嫌伪造身份、遗弃孩子、构陷主母,证据确凿,即刻捉拿归案,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众人皆惊,萧景渊和柳如眉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百日宴前一日,我便让暗卫将所有证据,连同兄长搜集到的萧景渊贪腐的实证,一并送至京兆尹府。

兄长也提前与京兆尹打好招呼,更将证据递入宫中,呈给了陛下。

陛下早已对萧景渊的行径有所不满,当即下旨,令京兆尹在百日宴上,当场捉拿二人。

柳如眉浑身颤抖,哭喊着挣扎:“我不是故意的!是萧景渊逼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萧景渊此刻自身难保,再也顾不上柳如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与哀求。

“是你!都是你设计我!沈栀兰,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我冷漠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你们以为策划得万无一失,却不知天道好轮回,终究是没能让你们得逞。”

差役上前,将瘫软的二人牢牢锁住,拖了出去。

他们的哭闹声、辩解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巷口。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中积压了两世的郁气,终于彻底消散。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承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终于露出一丝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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