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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海南三亚,某高档海景疗养院。
我穿着花裙子,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喝椰汁。
当初说捐款只是手段。
钱在老赵帮助下做了理财,利息加退休金,足够我安度晚年。
“大姐,看新闻了吗?”
老赵把手机递给我。
推送新闻:【寒冬腊月,某桥洞下两流浪人员大打出手……】
配图虽然打了码,但我一眼认出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大衣。
那是林婉曾经最喜欢的。
那个满脸胡茬、眼神呆滞抢馒头的男人,正是王辉强。
新闻说,这两人是著名的“疯子夫妇”,常为争抢垃圾桶里的食物互殴。
女的一边打一边骂男的是“窝囊废”,男的只会傻笑,偶尔跪地喊“妈,我错了”。
据说,女的病情加重,咳血厉害,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划过。
“不认识。”
我把手机还给老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老赵,今晚海边有篝火晚会,去跳舞。”
海风吹过,温暖湿润。
我想起那个在天台挨冻的除夕夜,恍如隔世。
远处海浪拍打着沙滩,带走一切污秽。
善恶有报。
他们当初选了做畜生,如今的下场,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