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当街受辱后,陈世安便如阴沟里的老鼠般躲了几日。

可越想,那股邪火便烧得越旺。

他不信我能真攀上高枝,更不信自己会输给他曾弃若敝屣的女人。

“太子?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那种木头,玩两天就腻了!那铺子、金子……本就该是我的!”

第五日黄昏,他揣着把短刀,领着七八个赌坊结识的亡命之徒,直扑城西小院。

木门被一脚踹开时,我正在院中清点萧云瑶昨日送来的金锭。

“沈明舒,把地契和金子,原封不动还回来!”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将装金锭的木箱往身后推了推。

萧玄被急召入宫,只留了一名侍卫在巷口。

“赌约已了,太子殿下亲口裁定的。陈世安,你敢违逆?”

他嗤笑,“那晚不过是你们做的一场戏!太子何等身份,会真瞧上你这种货色?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蒙骗殿下!”

他身后那些泼皮已散开,有人堵住院门,有人朝屋内张望。

“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今日,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几乎要笑出声,“你我之间,还有旧情可言?”

这话似乎刺痛了他。

他脸色骤沉,“给我搜!”

那些人如饿虎扑食,冲进屋内翻箱倒柜。

萧玄送的锦缎、首饰,连同那匣金锭,全被粗暴地拢在一起。

我冲上去想阻拦,被陈世安推倒在地,手肘撞在青石上,一阵刺痛。

“疼么?沈明舒,你让我当众出丑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他蹲下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三年了,我连碰都没碰过你。如今倒让外人捡了便宜?”

“反正太子迟早厌弃你。不如今日先让我尝尝,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你敢!”我浑身发冷,拼命挣扎,“萧玄不会放过你!”

“等他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拽着我往内室拖,“到时候,你说他是信你这残花败柳,还是信我?”

我奋力挣扎,指尖在他脸上抓出血痕。

他吃痛,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眼前发黑,耳中嗡鸣。

他欺身压下。

“砰!”

房门被整个踹飞,木屑四溅。

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卷入,玄色衣袍在昏暗室内划出凌厉弧线。

陈世安来不及回头,便被掀翻,重重撞在墙上,咳出一口血。

萧玄立在屋中,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冰寒。

他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衫和脸上的指痕,眸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孤的人,你也敢动?”

陈世安瘫在地上,“太子殿下……误会,都是误会!是这贱人勾引我……”

“闭嘴。”萧玄转向院外,“全部拿下。”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院中。

那些泼皮来不及反抗,便被利落卸了关节,捆成一团扔在墙角。

萧玄解下外袍,轻轻裹在我身上,将我打横抱起。

“没事了。”他声音低柔下来,指尖拂过我红肿的脸颊,“我来晚了。”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抱着我走到院中,目光落向瘫软在地的陈世安。

“意图强夺太子妃财物,按律当斩。欺凌孤未过门的妻子,按律该凌迟。”

陈世安浑身剧颤:“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是草民鬼迷心窍,是草民……”

萧玄略一抬手,两名黑衣侍卫上前。

“废了他。”

侍卫会意,一人按住陈世安,另一人抽出一柄无锋短棍。

陈世安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要……啊!”

短棍落下,击碎了他的膝盖骨。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黄昏。

萧玄捂住了我的眼睛。

“别看。”他低声道,抱着我转身,“脏。”

我伏在他肩头,感觉到一种彻底的解脱和自由。

暮色四合。

他抱着我走出小院,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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