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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家人们！屿白哥哥带我来他的公司了！】

江望舒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会议室里的我们。

“你们看，这就是那个吸血鬼的公司！咦？这是在签约新人吗？”

她凑近几步，镜头直接怼到沈渡脸上。

弹幕疯狂滚动。

【这人谁啊？长得还行但没见过。】

【等等，这不是给屿白暖过场的那个糊咖吗？】

【哈哈哈哈吸血鬼签糊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顾屿白走上前，一把推开镜头，死死盯着我。

“程晚舟，你什么意思？”

我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把合同合上。

“你来之前没敲门，我没跟你计较。你现在对着我的客人直播，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是……”

我抬眼看他：“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签他？”顾屿白指着沈渡，声音都在抖，“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我点头，“他是给你写了所有首爆款歌的人。”

江望舒的直播画面里，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瞬。

“你！”顾屿白脸涨得通红，“你少血口喷人！那是我自己写的！”

“是吗？”我示意小周打开投影。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份又一份的银行转账记录。

备注是一首首不同歌曲的版权买断费。

顾屿白死死盯着屏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望舒还在直播，但弹幕已经开始炸了。

【卧槽？！歌是别人写的，他不一直标榜自己词曲都是原创吗？】

【我循环了三年这些歌，居然不是顾屿白写的？】

【等一下，那他还有哪首歌是原创？】

江望舒的直播弹幕已经刷屏，全是问号和震惊的表情。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关掉！”顾屿白突然朝她吼，“把直播关掉！”

“可是……”江望舒咬着嘴唇，“现在关了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我看着这一出闹剧，终于开口。

“顾屿白，你那天说要自由，我今天成全你。”

我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解约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违约金八千万，三天内打到公司账户。”

“另外，”我指了指沈渡，“你那些所谓的原创作品，公司会全部重新审查。”

“如果确认存在版权问题，该追诉的，我会追诉。”

顾屿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哦对了，你不是要去星耀吗？怎么还在这儿？”

他猛地抬头。

我笑了。

“哦，对哦，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星耀的董事长，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