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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白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江望舒的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星耀也是她的？！】

【所以顾屿白这是……自投罗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跳了半天跳进了同一个坑！】

【前面的别走，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精彩！】

“把直播关了。”我声音不大，但江望舒手一抖，直接按灭了屏幕。

顾屿白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能，星耀的董事长明明是……”

“是我姑姑。”我替他说完，“七年前她就把股份全转给我了。怎么，你查背景的时候，没查到这个？”

他踉跄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

“所以这些天，星耀一直在拖着我……”

“不然呢？”我笑了。

沈渡坐在椅子上，全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顾屿白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程晚舟，你耍我！”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放！这七年我为你赚了多少钱，你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为我赚了多少钱？”我甩开他的手，“顾屿白，你搞清楚，这七年是我砸了三千万捧你。”

“你的专辑，你的奖项，你的顶流位置，哪一样不是我拿钱砸出来的？”

“现在你想带着我的资源去对家，还指望我笑着送你出门？”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

“那些歌，那些歌就算不是我写的，也是我唱的！没有我，那些歌能火吗？”

“没有沈渡写歌，你唱什么？”我反问。

他僵在原地。

我转向沈渡，语气恢复平静：“合同签好了吗？”

沈渡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签好了，程总。”

“很好。”我把合同收进文件夹，“明天开始，你搬进顾屿白现在住的那套公寓。助理、造型团队、录音棚，我全部会给你换新的。”

“至于你……”我看向顾屿白，“三天之内，把违约金打到账户。逾期一天，加百分之十的滞纳金。”

我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你刚才直播说要追求幸福？”我回头看了眼江望舒。

“祝你们幸福。毕竟，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体会。”

顾屿白死死盯着我，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江望舒带着哭腔的声音：“屿白，现在怎么办……”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巨响。

小周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程姐，就这么放他们走？顾屿白那些黑料……”

“不急。”我按下电梯按钮，“先让他尝尝从云端跌下来的滋味。”

“等他想明白了，就会发现……”电梯门打开，我迈步出去。

“这世上能在这个圈子给他饭吃的，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程晚舟，你以为你赢了？等着瞧。】

我扫了一眼，直接拉黑。

与此同时，热搜榜突然刷新。

#顾屿白枪手#空降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