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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节前三天，我把沈渡扔进了公司顶层的集训室。

“每天练十二个小时，唱不好就别出来。”

他站在落地窗前：“程总，您不怕我跑了？”

“你跑一个试试。”我把门带上，“你的违约金比顾屿白便宜不了多少。”

他笑了，没再说话。

这三天我没去打扰他，忙着处理顾屿白的烂摊子。

八千万违约金他果然拿不出来，星耀那边我又压着不签。

他现在就像条困在岸上的鱼，扑腾得越厉害，死得越快。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看音乐节流程，小周突然冲进来。

“程姐！出事了！”

“说。”

“顾屿白开了直播，说要爆料！”

我接过平板，画面里顾屿白坐在一间简陋的出租屋里，眼睛赤红。

“这七年，我为公司赚了至少五个亿。”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

“现在他们要我赔八千万，还要封杀我。为什么？就因为我谈了恋爱，就因为我想要自由？”

弹幕疯狂滚动。

【心疼哥哥！资本家去死！】

【五个亿？那程晚舟岂不是赚了很多？】

【所以违约金根本不合理啊！】

他抹了把脸，突然压低声音：“我知道一些内幕。程晚舟，她不只是压榨艺人，她还……”

我眯起眼睛。

“她还强迫艺人陪酒！那些饭局，那些投资人，都是她安排的！我不同意，她就威胁要雪藏我！”

我差点笑出声。

这蠢货，到现在还在编。

“程姐，要不要封他的号？”小周急得直跺脚。

“不用。”我放下平板，“让他播。”

“可是……”

“他播得越久，我会让他死得越惨。”

我打开另一个界面，是沈渡这三天的训练录像。

从第一天的气息不稳，到今天下午的完美演绎，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唱了一首原创的新歌。

我心情愉快地靠在椅背上，给技术部发了条消息：

【把顾屿白直播的完整录屏保存下来，尤其是他说“陪酒”那段。】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屿白。

“程晚舟，”他声音嘶哑，“你看到了吗？舆论现在在我这边。你封不了我的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违约金降到八百万，再给我一份星耀的A级合约。”

我笑了：“顾屿白，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造谣？”

“那又怎么样？网友信我就行！”

“网友信你？”我打开免提，让小周也能听见。

“那你猜猜，如果我现在把这三年的饭局记录发出去，上面有你每一次敬酒的照片，有你收投资人礼物的视频，他们会信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还有，”我语气轻快，“你刚才说五个亿？要不要我帮你算算，这七年你实际给公司赚了多少钱？扣除制作费、宣传费、团队成本，净利润不到八千万。而我投在你身上的，是三千万。”

“你！”

“换句话说，”我打断他，“没有你，我顶多亏三千万。可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酒吧唱一晚上三百块。”

“程晚舟！”

“三天。”我收起笑容，“八千万，一分不能少。”

“逾期，你猜猜我会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对小周安排。

“联系沈渡，明天音乐节，我要他唱那首新歌。”

“那首？”

“对，”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她，“那首写给他自己的歌。”

“让他告诉所有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