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她们。”
“我马上飞回来！”
落地我直奔公司，刚开工人不算多，可传出去会坏事。
“杨芝华，滚出来！”
“别以为你改名，别人就不知道你是小三！”
姐姐叉着腰，拿着喇叭冲锋在前。
妈妈坐着一张小凳子，时不时擦擦眼角。
还有那鲜红的横幅正对着公司大门。
不知情的人看着，还真以为这公司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现在叫顾岚是吧，怎么当初勾引人老公，现在没脸见人吗？”
“姐，住嘴！”
“你跟妈妈到底要干什么！”
我拽着姐姐后退。
姐姐反手打在我身上。
“好啊，没良心的，你现在还护着那个贱人！”
“妈，你快说句话啊。”
姐姐被妈妈骄纵，炮仗脾气一点就炸，就只有妈妈能喊停了。
可妈妈稳稳坐着，又是那副有苦难说的怨妇模样。
两个女人闹了半天，连保安也不敢近身。
更糟的是，大客户参观完出来看见这幕，脸一下就黑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调侃，
“顾总，贵公司的名声似乎有点差啊。”
“这么大公司，怎么不升级下舆情和安保能力呢？”
顾岚一时无语，只能先陪着笑脸。
她有些火气了，今天这么重要的一单，外面还闹哄哄的，到底在吵什么？
“妈你看，那个贱人出来了！”
一个没注意，姐姐嗖地健步上前。
她像个泼妇扯着顾岚的头发，就连旁边的客户也无辜被踢了几脚。
“你你你!”
“顾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贵公司难道是什么小作坊吗？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的话，我们的合作那就再考虑考虑吧！”
客户气得拂袖而去。
我每天熬到三点，喝酒喝到吐，跟客户磨了大半年的项目，马上就签合同了，现在却被妈妈她们轻轻松松毁了。
“晓晴，你安排好一切跟我谈谈。”
顾岚看清了那个坐着的那个熟悉身影。
她瞳孔紧缩，努力平静理了理头发后，然后扭头就走。
就好像把一切往事都抛掷脑后。
“诶，那不是晓晴吗？怎么闹事的是她家人啊。”
“还公司副总呢？闹成这样真都丢人。”
“这种人也配当领导，回家种地吧！”
窃窃私语钻进我的耳朵。
我花了二十多年走出小镇，咬着牙往上爬，是为我自己，也为了妈妈和姐姐。
可她们却拽着扯着，死活要把我拉下去。
我笑了，苦笑。
指甲攥进掌心，我死死盯住她们，一字一句：
“我最后再问一次，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反了，你怎么跟妈说……”
姐姐的巴掌又要落下，可我猛地攥住，反手就是一掌。
“啪——”
她不敢置信捂着脸，狼狈躲回妈妈身后。
我僵硬地蹲下身，眼圈通红地跟妈妈对视。
“妈妈，”一点不可抑制的委屈涌上来，“二十年前的事不是误会吗？爸爸没出轨，杨芝华也无辜，你为什么要来闹事呢？”
“明明昨天我还在给你庆生……”
“是因为我吗？”
我哽咽出声：
“到底为什么？”
良久，我蹲到腿麻，才听到一声冷哼。
“哼，为什么？”
妈妈天真又残忍抛出一句，“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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